“咦,怎么掉出来了?谢谢啊。”容璎拿过了武心兰手中的珠花,将它收进了衣袖里。
“这……是你的?”武心兰试探性地问到。
“不是,是春华公主的。”容璎答到。
“春华公主的珠花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哦,是她不小心遗落在将军府的,我见它挺漂亮的,就收着了。”
“哦,是这样……”
武心兰脸色的变化被容璎看在眼里,她不由得问到:“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啊,没、没有……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出去吧。”
容璎微微皱了下眉,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两人走后,东南角的一口水井边溢散出阵阵阴气。
凤来仪的天字一号厢房里传出一声巨响,惊动了所有人,紧接着人们便看到青国大将林长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客栈老板上前欲问,却被林长靖阴沉的脸色吓住了,因而只能由着他离开了。没过多久,人们竟见太子叶天衡从同一间房里走了出来,脸上也满是愠色。他怒气冲冲地冲出了客栈,谁也不敢拦他。众人莫名其妙,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就在刚才,天字一号房——
“我真没有想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长靖,不要那么迂腐了!父皇他已经老了,却还一直霸着皇位不放,这个国家早就应该是我的了!”
“这个国家现在是皇上的,还不是您的,太子殿下。”林长靖一字一句地说到。
“这个皇位,应能者居之,父皇现在已经把大权都交到了我的手中,只不过欠了一个形式而已!”
“所以殿下就这么耐不住性子了,想学三皇子?”
“混账!”叶天衡怒到,“你竟胆敢把我和那个逆子相提并论?他是谋权篡位,而我,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未来的天子!不,我现在就要继位!一刻也不能等了!你知道吗,老头子近来越来越看重那个奶都还没断的小娃娃,我看他就是要等到那娃娃长大,再夺去我的一切!长靖,我们不能等了,现在对我们来说正是形势大好的时机,一旦错过,则极有可能发生变故啊!”
“所以,殿下就要先下手为强,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来吗?”
“呵,林长靖啊林长靖,也只有你敢这么说本宫!本宫做什么了?本宫也是为了那老头好。等本宫继了位,他会成为太上皇,既可享有尊位,又能颐养天年,何乐而不为呢?”
“你这是要逼宫!”
“林长靖!”叶天衡怒喝出声,“我明白了,连你也要背叛我!你和那姓武的女人是旧情人,当然巴不得她的儿子继位!到时你只要略施手段,那女人就乖乖地扑到你怀里,任凭你使唤了,说不定你还能把持着她的儿子坐上摄政王的位子,既而成为实质上的青皇!”
“叶天衡!”林长靖也忍不住拍了桌子,他猛地站起身来,压抑着胸中的怒火,最终无限悲凉地说到:“太子殿下,你已经不是我从前认识的那个叶天衡了。”
林长靖闭了闭眼,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内沉寂了片刻,叶天衡愤怒地将陈设的花瓶摔在了地上。
得知林长靖回来了,容璎欢欢喜喜地迎了上去。
“我给你看样东西!”容璎一脸兴奋地拉住林长靖的手。
林长靖此时并没有心情应对容璎的喜悦,他疲惫地说到:“今天我有些累了,回头再说,好吗?”
“哎呀,去看看嘛,看了你就不觉得累了!”
林长靖挥开容璎的手,语气有些不耐烦:“阿璎,别闹了,我真的累了!”
容璎一怔,林长靖从没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过话。兴奋之情被瞬间浇熄,她张了张口,问到:“怎么了?”
“没什么,我先回房了。”没有注意到容璎脸上神情的变化,林长靖自顾地叹了口气,迈步离开了。
容璎望着林长靖独自远去的背影,默然地垂下了眼睫。
晚饭时,林长靖未见容璎,便问一旁的婢女:“夫人呢?”
“夫人在屋里呢。”
林长靖一怔:“没有叫夫人过来吃饭么?”
“叫过了,可是夫人说她不想吃。”婢女答到。
“怎么了?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夫人今天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帮将军缝补那件破损的袍子,本来欢欢喜喜地跑去叫将军试补好的衣裳,可不知怎的又拉着个脸回房去了,连午饭也没吃。”
林长靖闻言怔住,原来容璎她……他自己因叶天衡的事心情不佳,却无意间给了容璎脸色,真是不该。看那婢女一脸愤慨的样子,林长靖不禁苦笑,想不到他府中的婢女都已经站到容璎那边去了。
“我去看看她。”林长靖没有多说什么,起身离去了。
他来到容璎的房间,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躺下去抱住了背对着他侧卧着的容璎。
“睡了么?”林长靖轻声问到。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