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说她并没有跟人私奔,那么……她离开将军府是受人胁迫的?难道是那个男人将她强行掳走,然后杀害了她?”林长靖眉头深锁。
“那男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引诱当朝公主,还将其杀害?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林长靖叹了口气道:“算了,还是别在这里瞎猜了,回去问问林安那名侍卫的情况,也许能从中找出线索。”
两人一起将叶春华的尸骨埋在了院子里,容璎忽然想起一件事,她从怀中摸出叶春华的珠花,开口到:“这是她的东西,还给她吧。”
正准备将那珠花和叶春华的尸骨一起埋藏,容璎的脑海里忽然闪过武心兰白日里见到这珠花时惊慌的神情,她不由得一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林长靖见她停了下来,开口问到:“怎么了?”
容璎望了他一眼,开口到:“哦,我还是觉得,这东西留下来做个纪念比较好。”
“随你吧。”林长靖道。
容璎收起珠花,没再做声。
回到将军府,林长靖和容璎询问林安关于那名侍卫的事情。
“那个叫张良的是新进府的侍卫,也怪老奴大意,没有经过仔细的核查他的身份和品行就让他进府了。”林安认为叶春华和侍卫私通的事也有自己的责任,感到对不住林长靖。
“好好的为何要入新的侍卫?”林长靖问。
“因为有一个叫李森的侍卫说家里的老母忽然得了重病,要回家照顾老母,不能干了。临走前他把张良推荐了来,说是自己的一个表亲。老奴见这张良功夫不错,又是熟人引荐的,正好又能填补侍卫的空缺,就让他留下来了。谁知……”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容璎道,“那个叫李森的人住在哪里?”
林长靖和容璎来到林安提供的地址找到了李森,李森的老母亲已经病逝了,他刚料理过母亲的后事,显得十分憔悴。对于林容二人的到来,他感到十分意外,他并不知道林府前不久发生的事。
“张良是我的一个远房表亲,原本在宫里当差的。我和他其实也没什么走动,那天他突然找到我,说宫里的差事太累,不想干了,想托我在将军府给他找一门差事。我正好要赶回老家照顾我的母亲,就向管家推荐他顶替了我的位置。”
“你说他原本在宫里当差?”林长靖蹙眉问到。
李森点点头:“是啊。怎么了?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
林长靖与容璎对视一眼,开口到:“哦,他没打招呼就走了,我们不知道他的住处,就上你这儿来看看。”
“啊?那小子那么不靠谱啊?将军,你等等,我去隔壁七婶家问问那小子的住处。”
李森到隔壁打了一个转,回来后告知了林长靖张良的住处。将两人送走后,李森挠挠脑袋,嘀咕了一句:“这样的事也劳将军亲自来一趟?”说完他转身回屋里去了。
两人按着李森告诉他们的地址找到了张良家,却发现他家早已人去楼空了,邻居们都不知道张良母子搬到哪里去了。线索似乎中断了,可当两人将要离开村子时,一个驼背老太婆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呵呵,我知道他们搬去了哪里。”
容璎喜到:“婆婆,你知道?”
老太婆笑到:“那天晚上,他们走得很匆忙,老婆子我半夜起身小解,听到阿良对三婆子说,他要带她去……”
离开村子,容璎走在林长靖的身旁,一言不发。曾在皇宫里当差、事发后突然失踪的张良,见到珠花时变了脸色的武心兰,玄姬离开之前对她说的那句“小心身边人”……这些汇集到一起,使她心里产生了一个她不愿面对的推测。她抬头看向正在锁眉沉思的林长靖,心道:“如果叶春华的死真的与她有关,你要怎么办呢?”
容璎忽然停了下来。
正在边走边思考的林长靖发现容璎没跟上来,于是停下来转头看去,见容璎捂着肚子站在原地,不由得心中一紧,走到她身旁扶住她问到:“怎么了?”
“肚子有点难受,可能是早上吃多了……”容璎装作十分难受的样子。
“那先陪你找家客栈休息吧,张良家离这儿不太远,安顿好你后我自己去便是了。”
容璎点了点头。
林长靖将容璎在客栈安顿好后,独自动身前往老婆婆所说的那个地点,他并不知道,本应躺在客栈房间里的容璎此时正隐去了身形,悄悄跟着他。在穿过一片小树林时,容璎施了个法,将林长靖困在了林子里,然后飞快地朝林子那头的一栋宅院飞去。
锦仁宫。
“娘娘,新来的奶娘已经在给小皇子喂奶了。”翠儿向武心兰禀报到。
“好,点香的侍女也已经换掉了么?”
“是的,娘娘。”翠儿有些不解,“娘娘,为什么忽然换掉这两个人?”
叶天徽被人轻易地从锦仁宫中带走,她宫中所点的香流传到了叶天衡手中,武心兰认为这两件事和奶娘以及伺候点香的侍女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