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牛营士兵们身着铁甲,防御性极好,而卫所的士兵却是铁甲、皮甲、有的甚至都没有甲,一身麻衣官差的打扮。两方骑兵乍一交上,莽牛营的重甲的防御力和冲击力便更加显现了出来。
刘勇身先士卒,长刀所向,真真的是所向披靡了。地形虽然对于骑兵冲击不算太有利,但大家都是一个地形,这年月打仗都是先由骑兵冲杀,对方的骑兵素质与己方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刘勇只带了三十人先行冲锋,对方虽然是率先发难的,但好在他们装备与骑术都要好于对方,后发制人。
马嘶人叫间,三十人的莽牛营连番来回冲杀,铁甲也均是一片暗红,刘勇的脸上甚至还挂了些伤口,但场中已是没人了。并不是他们将卫所的骑兵杀光了,而是莽牛营那来回冲杀的冲击力将卫所骑兵尽皆打散,单打独斗,甚至二打一,三打一,这些习过莽牛拳的大力士们哪会怕这个,依托着强大的防御,轻轻松松便将这百人的骑兵杀的哭爹喊娘。
没多大功夫,三十人的队伍便将近百骑杀了个对半,刘勇更是将他们的骑兵校尉斩于马下,众骑眼见不敌,虽然十两银子的诱惑力相当的大,但也得有命享用不是?眼见得对方未折一人,将己方杀了个对半,这些骑兵哪还有心思再打下去?纷纷策马退了回去,刘勇也不追,只是就这么横刀立马,腥红的披风在晚风中飘荡着,一人一骑宛如战神般,睥睨着卫所那些目瞪口呆的士兵。
“真是莽牛营,将军你可不能坑我们啊,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几个老兵随即明白了过来,有这样的战斗力,哪会是马匪?卫所再不堪,对付些许匪类向来都是能占些上风的,但眼见得对方不但装备精良,进退有序,哪里会是马匪?
王迁心里也是一阵翻滚,莽牛营三个字像大山似的压在他的胸口,“住嘴!”王迁大喝道。“无论是真是假,我们今天都必须要灭了他们!否则我们卫所的全军都要死,周大将军的手段你们都不知道吗?”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众人也都明白了,原来真是莽牛营,而自己这些人竟然要伏杀他们,听王迁这么一说,众人也明白了自身的处境,除了杀光这些人灭口之外,别无他法,一旦消息传扬出去,整个卫所怕都是要陪葬,连带着家人也都不得幸免。
“只要杀光了他们,我代刺史大人答应,每人分拨银两并准许脱离军户,给于田地。”这时候袁公子听了李春的建议开口道。虽然觉得这个法子太损,但死道友这种事,他做起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一群小兵兵,哪里比得上刺史府的公子命金贵,所以才许下这个承诺。
众军士一听也都雀跃了起来,要是有饭吃,他们中大多数人都是穷苦出身,哪里会参军,弄上个军户?军户,战时得上阵杀敌,闲时还得耕地(当然不是自家的地、那是国家的,甚至有时还得给那些大人们家中种田,完全是苦力了)、维护治安,饷银大半都要被上官给克扣了。
他们却不知道一旦脱了军户,成了良民的话,那还不任地方政府摆布?李春给袁公子的建议是,答应他们脱军,而后再一个个的收拾掉,这些人籍贯也都分散,到时候就是地方上的杀人事件了,谁也怀疑不到他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