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未到,杨贤便被二虎给叫醒了。还窝在被子里的杨贤直勾勾的盯着二虎,把二虎盯的直发毛。就在二虎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杨贤幽幽道:“我没有在你面前穿衣服的习惯……”说完杨贤更郁闷了,难不成自己在他面前都是不穿衣服的?
好吧,二虎这下明白了,尴尬的笑着退出了房间带上了门。杨贤这才起身,却是身上一丝不挂,难怪要那么对二虎说呢。没办法呀,昨夜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湿透了,又没有睡衣,只能将衣服全脱了晾起来。
伸手一摸衣服,还未曾干,杨贤郁闷了这可怎么穿?但正式要紧,也顾不得许多了,咬着牙浑身起着鸡皮疙瘩穿戴整齐,便让二虎再次进来。
同样,二虎也是穿着还湿漉漉的衣甲,杨贤的薄衫还好一些,但二虎却是穿着甲衣,不在太阳底下晒上两天那是万难干的。就在杨贤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王大壮推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那小驿卒,手中端着三人早点。咸菜稀饭,打发走小驿卒,三人快速吃完。
“后院中的马匹不少,我方才去东边看了下,袁世贞派出的官差还在屋里睡大觉。”王大壮开口说道。
“好。我们立即出发,二虎,你留在这里时刻注意着那人的动静,小心些别被他发现了。等到那人起程之后你再向驿丞要匹马跟在他后面。我和王统领先在前面官道上寻一僻静之所,等着他来。你远远的跟着,万不可打草惊蛇!”杨贤一边吩咐着,一边抄起了那把名为青冥的剑。
“我晓得的。”二虎连忙答应道。
“还有就是,如果发现他有异动,你立即动手,不留活口!明白吗?”杨贤想了想,还是将这话说与他听。
姚二虎重重的点了点头,杨贤又问王大壮要了银子,王大壮尴尬的从怀里掏出最后的存货,一两七钱银子。“问驿丞要马之时,你将这银子给他,就说是先借他的马,天黑之前便还与他。”杨贤将银子交给二虎,将所有考虑到的问题又在脑海中顺了一遍,发现并无纰漏,便与王大壮一起走出房门,将二虎留在了房间之中。
过了河沿着官道一路西北行去,郁郁葱葱的景象之下,是没有一丝人烟的荒凉,天还未大亮,阵雨过后的清新空气中还夹杂着丝丝泥土的芬芳。杨贤二人走了大概三五里的样子,发现前面竟然有一个岔口,两人对望了一眼,知道不能再往前走下去了,必须在这岔口的前面将其截获。
但是两人一路行来,并没有发现特别好的能够伏击的地点,而如果离白市驿在近的话,那官差再出发的晚些,到时候来往的人也多了起来,着实是不方便下手的。也不能在这岔口附近伏击,岔口一条向北一条向西都是有可能走的道路。官道上虽然来往的行人不会太多,而大雨过手人烟更加稀少,但也不能冒着风险在这附近动手,因为这儿存在这盲点。试想如果在这附近动手的话,突然岔口里冒出人来,人少还好说,狠下心杀了便是,人多的话,甚至还有可能会被别人给抓获送往官府。
二人分析了一翻,又巴巴的往回走,“大公子看这里如何?”王大壮眼前一亮,心想刚才怎么没发现呢?
杨贤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只见一道小坡横在官道的一旁,由于这道小山坡的凸起,这段路呈现着一条不规则的形状。两人迅速爬上了山坡,再向下看去,不由大喜对望了一眼,这可真是绝佳的埋伏地点了。
当下二人便不再迟疑,选择了一个能够一览余的地点,将周围的长草清理出来,二人便耐心的坐在这里等待着袁世贞所派的那个官差的到来。
花开两朵,张大昭自昨夜接了命令之后便起身前往石板镇大营传递消息,那个熟识这一带的莽牛营士兵只是给他指了个大概的方位。凭借着感觉行路,是很容易迷路的,再加上昨夜的一阵雷雨,张大昭如个无头苍蝇般,在雨中淋了小半夜,终于找到了石板镇的大营,支撑着疲惫的身体见过大营的镇将,将事情粗略的说了一遍,便晕了过去。
那镇将连忙命人请军医给他看过之后,便连忙写了封密信加上火漆命人火速送往夔州龙门大营。两百里的路程天明之时无论如何大将军也应该看到自己的信了。
就在杨贤和王大壮正等待着那送奏折的官差的时候,夔州龙门大营里,周通端坐在帅帐之中阴沉着脸看着桌上的密信。他怎么也想不到,就算自己与袁世贞再看不对眼,他竟然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去对付自己的妹妹和外甥。经过短暂的愤怒之后,他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所在,袁世贞精心布置的阴谋,这是直接指向了自己以及远在益州的妹夫,甚至还连带着萧丞相也被他算计了进去。盖因,萧丞相与周通的父亲,杨贤的外公乃是八拜之交,如果让袁世贞的阴谋得逞,那么萧丞相如果维护周通便落得个枉顾国法的罪名,如果处罚周通,那可是灭门的重罪,作为世交,周通知道萧丞相是不会这么作的,一定会维护周杨两家。但这样,也无疑会给人留下口实,就算以萧丞相之权,也未必能经得起如此的动荡。
所处的位置不同,考虑方向自然也不会相同,所以杨贤考虑不到的事情,想不到的事情,在周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