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碧儿那小丫头的声音便在外间响起,杨贤迷迷糊糊的醒来,本以为回到家颠簸了这么些天能睡个好觉了,苦难的日子这就接踵而至了。
在碧儿的服侍下换上一身青色劲装,在碧儿一脸的幸灾乐祸之中走出了院子。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人站在院前,见到杨贤走了出来,抱拳行了一礼,便领着杨贤来到了演武场。
父亲杨恭武已经一身红色劲装站在演武场中,看到杨贤跳上来,脸上也不自觉浮现了一丝温和。看着眼前这个儿子,许多感慨涌上了心头。
“让你选兵器的话,你会选择用什么?”杨恭武走到一排兵器架前问道。
“呃……这个还未曾想过。”杨贤确实不知自己要练什么兵器的好。
“这上面正好十八般兵器,你可为自己挑选一件。”
“这……父亲所擅为何种兵器?”
“没什么擅不擅的,你选哪样我都可教你。”杨贤听了这话不由嘴张的老大,老爹这么厉害?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挝,镗棍槊棒,另加拐和流星锤!一共十八样兵器,并列排要兵器架上。
杨贤一一抚摸着众多兵器,有人说刀是百兵之王,但也有人说枪是百兵之王,无论是哪种说法,可见这两样兵器的构造确实有过人之处。
是刀,还是枪?杨贤在心里踌躇着,他压根就没想过学其他乱七八糟的兵器,一样都很难练了,别说含多了,也不知道老爹是怎么练的,真是个变态。
杨贤来回的踱着步子,眼睛却一直盯着刀枪二样兵器上,杨恭武静静的看着也不开口打断他。直到杨贤终于停下了脚步,开口道:“我选枪和剑吧。”之所以没有选枪和刀,一则因为枪刀想要练好一样都是极难的,杨贤自付自己应该没有那么大毅力。二则是因为自己要从武将来有可能上战场的,冷兵器时代,一寸长一寸强,枪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了,之所以再选剑,是杨贤的恶趣味罢了,平时咱也能配个剑到处晃悠装装逼不是?
“嗯……”杨恭武眼中的异色一闪而逝,又开口问道:“你前些日子跟随陈、赵两位教习学得如何了?据你舅舅信中言道已将莽牛拳也教授于你,我现在先来考量考量你的功夫。”说完便闪到一旁,将场中的空地留给了杨贤。
杨贤点了点头,也存着看看自己这三个来月的学习效果如何,再让老爹这个高手给看上一看,也能知道自己的不足不是?
于是杨贤便先将太祖长拳打了一通,接着又打起了莽牛拳,直到一通拳打完,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心中叹道,还是有些吃力啊。莽牛拳的精义就是气力,杨贤修习的时间太短,虽然他的先天资质还算不错,但万万比不得周家兄弟自小便练习的。
“还算不错。”杨恭武满意的点点头,三个来月的时候已经能打的有模有样了,看来儿子确实是下了苦功了,一张一弛之道,他自然是懂得的,如果这时候再打压儿子,怕是会将他的进取心给扑灭,反倒不美。
“孩儿献丑了,不足之处还望父亲大人纠正。”杨贤接过那黑衣人递过来的毛巾说道。
“已经很是规范了,你所缺的只是磨练和经验。再有就是真正对敌时候的应变,这些我只能传授些你经验,具体还要你自己揣摩和增加对敌的经验才能提高。”
“嗯,孩儿记下了。”杨贤恭声答道。
“好了,你下去吧。没有我的传唤,任何人不准靠近这里。”杨恭武对着那立在一旁的黑衣人说道,黑衣人躬身退下。
“枪。”杨恭武抽出一杆红缨枪,手掌轻轻抚摸着,像是看着自己的爱人似的,饱含深情。“没想到,你竟然最终还是选择了枪,当年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选择的枪,看来枪还真是咱们家的宿命啊!”杨恭武的声音飘忽不定,似是想起了当年自己一个毛头小子,在父亲的带领下也是选择了枪,却未曾想今日自己也带着儿子,儿子也是同当年的自己一样选择了枪。
“有些事情也应该让你知道了,爹不知道将这些话讲给你听对你来讲是好还是不好,但今天你既然选择了枪,那这些话爹必须要讲给你听。”杨恭武语气严肃的说道。
“爹爹请讲,孩儿洗耳恭听。”杨贤预感到接下来的话有可能会影响自己一生,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
“知道为什么爹给你取名杨贤吗?”
“这个,孩儿却是不知的。”废话,名字又不是我取的,你问我?
“你本来的名字叫杨士贤。”杨恭武淡淡的说道:“我们这一支,到你这儿应该是士字辈,而我的本名叫杨怀存!”
“啊?难道……”杨贤听到又是士字辈的,又是我们这一支的,再加上父亲对枪的炽热感情,杨贤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但还是不敢肯定,自己竟然会与那些伟大的人物联系到一起。
“你爷爷名讳我早已不配提起,但今日,你必须要知道你身上流着是谁的血,你肩上所背负的是谁的荣耀!你祖父杨讳文震,曾祖杨讳宗勉,高祖杨讳延昭,天祖杨讳继业,烈祖杨讳衮,太祖杨讳师厚!”讲到这里,杨恭武已是跪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