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贞儿去帐房在几个帐房先生目瞪口呆中取了银子,杨贤便马不停蹄的想要去找老爹,谁知老爹不在家,杨贤哂然一笑,自己还真是拿官员不当干部了,老爹守牧一方,也总得坐堂不是?
当下便回到自己小院,将取得的银子放入一个木匣子里,便唤了碧儿前来询问那花匠的情况。
“你说周大叔啊,”碧儿清脆的声音响起“他平时呢也就浇浇花,修修剪剪的,这会子应该是在花园中,偌大的花园就他一个人在看着,很好找的。”
“这人性情是不是有些古怪?”杨贤觉得还是问清楚的好,母亲那里已经给自己打了预防针了。
“是有些古怪,不爱说话,整天对着他那些花。听其他房里的说,还见过他睡在花丛里,身上也很邋遢,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好了,我知道了。”杨贤决定还是亲自去看一翻这个母亲口中的大家,只是一个锻造大师在自个儿家里做花匠,这着实有些匪夷所思。
花团锦簇中,杨贤老远便见到一个邋遢的中年人坐在躺椅上,只见他时不时的拿起自己的酒葫芦抿上一口,倒是惬意的紧了。
“敢问可是周大叔。”杨贤决定还是以礼相待的好,他总觉的母亲那样说,这人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嗯……”中年人的鼻音算是回应了他。杨贤也不恼,看来是没找错人。
“你是杨家的那个混小子吧,找我什么事。”不待杨贤将来意说明,中年人便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问道。
一张国字脸,饱经沧桑的面孔上显示出无限的刚毅,看似无神的双眼,却仿佛有些洞态世情一般。衣服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没换了,头发有些凌乱的披散着,凌乱的胡子更是让人看了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在下杨贤。”杨贤打量着他开口说道“打扰您实则是为了请您锻造一件兵器。”
“哦?是你父亲让你来的?”
“我是从母亲那里得知,周大叔乃当世大家。”
“什么大家,还不是……”说到这里便停住了话头。“你回去吧,我是不会给你打造兵器的。”
杨贤目瞪口呆,明明交谈着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着实令人摸不着头脑了。
“周大叔……”杨贤便又开口,那周大叔便挥手打断了杨贤的话头“说了不造便是不造!你哪那么多废话,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俨然是不拿杨贤当主人看待。
泥人尚有三火性,更何况杨贤虽然心理比较成熟,但也禁不住一通火起。这是我家唉,好说好商量着你不干,怎么还有赶人的道理?
“什么锻造大家,我看纯属沽名钓鱼之徒!”杨贤开口便提高了嗓门,不料那人竟然躺下了去听了这话纹丝不动。“如此,便告辞了!”杨贤便迈步向外走去,边走还边嘀咕着“也不知道母亲怎么想的,竟然将这人说成锻造大家,岂不是贻笑大方么?”声音不大,却能传到那周大叔的耳中。杨贤听到身后躺椅似乎动了动,便暗笑着转过头去,只见那人只是翻了翻身子,并不为他讲的话所动,杨贤算是泄气了,水火不进,你拿他什么办法?
没有了你周屠户,我还不吃带毛猪了?这成都府如此多的铁匠铺子,我还找不出来个能打造好兵器的不成?杨贤心下想着,便走出了花园。
“少爷,您去见周大叔了?”小紫玉见杨贤一脸不乐的回到院子,便连忙拿出蒲扇给坐下的杨贤降降温。
“唉,这人真是个怪人,少爷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杨贤一边端起碧儿送过来的酸梅汤,一边郁闷的说着。
“是啊,周大叔就是个怪人。”小紫玉一脸认同的点着小脑袋附和道。
“算了,少爷我也不找他了,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太伤脑筋了。”杨贤喝下一小碗酸梅汤只觉通体说不出的畅快,接过丝帕擦了擦嘴,趁着将丝帕递给碧儿的时候还故意触了触她的小手,碧儿如触电一般连忙缩了回去,狠狠的瞪了杨贤一眼,不过在杨贤眼里却似嗔怪一番。
轻笑着,杨贤便觉得日子实在无趣得紧了。回府半个多月了,张大昭和姚二虎二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自己每日里学武写字,回来之后也没有去看过他们。
至于身边这俩丫鬟,杨贤也渐渐的适应和接受了她们的服侍,他也知道这种高宅大院里的通房丫鬟面临的命运一般都是要被自家少爷公子给糟蹋的。很明显,杨贤不是柳下惠,小紫玉还好说,小毛孩子一个,杨贤现在压根就没拿她当女人看。但是碧儿,每日里与自己睡同一间房,虽然她在外间,但总归有时免不了尴尬的事情发生的。杨贤也颇有享受这种旖旎的气氛,而碧儿现今对杨贤也没有先前那么抗拒,她自知自己的命运,更从下人们嚼舌根的话里得知了一些消息,便知道自己离真正的通房也不远了,自是不能让他去糟蹋小紫玉。所以,有时杨贤会故意的占些小便宜什么的,也便由得他了。
杨贤自是不知道这些的,他还以为自己果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这天,可是渐渐的热了起来,就算仲夏过去,还有季夏,还有秋老虎,再加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