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声不绝于耳,府中的下人们拿着竹竿之类的物什捕捉着这些恼人的东西。杨贤坐在书案前,挥笔在的页页上好的宣纸上写着什么,碧儿站在他身后拿着扇子不停的摇摆,紫玉则是一旁伺候着磨墨换纸。
这是杨恭武的要求,让他练字为了让他的手更加灵活,腕力更加收放自如,于是杨贤便听从父亲的建议,每日里除了练功之外,便是拿起书房中的书抄写起来。
“少爷这是要考状元么?”小紫玉扑闪着大眼睛说道。
“哪能啊,就我这水平,连个秀才都考不上。还状元呢!”杨贤摇着头哂然一笑。
“哦……那少爷还这么用功干嘛?”小家伙还真是童言忌啊,倒也天真的可爱。
“写着玩,练手呢。”杨贤一边抄着《孟子》,一边挥笔,一排排如刀刻般的小楷跃然纸上。先前几日抄写他都是大开大合的,不算工整止在练手的写出来,今日写着写着就不自觉的想要认认真真的抄写起来,不由自主的就将自己前世所摹的颜体就写了出来。
“呀!”身后突然一声低呼,杨贤吓了一跳,手一抖那狼毫便掉落在纸上,顿时满满一篇的字,就成了鬼画符了。
看着碧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杨贤笑道:“唉!真是可惜了少爷我这么认真写上一遭。”便见碧儿的头弯得更低了。“怎么了这是,大惊小怪的。”
“我,婢子看到少爷的字,有些惊讶,这才打扰了您。”碧儿抬起了头,有些歉意的说道。
“惊讶?”杨贤笑道:“觉得怎么样?
“婢子还没见过这样好看的字呢!”
“咦?”杨贤诧异了起来:“这可是你第一次夸我吧?行了,今儿个高兴,这些日子我也经常和你们说,在咱们自己院中没那么多规距。”
“你看,碧儿姐,我跟你说你还不信,少爷对我们可比以前好多了!”小紫玉口没遮拦的说道。
杨贤听了这话,也不由心情大好,能够得到别人认可,听到别人夸奖,哪怕她只是身分低下的小丫鬟,但也给了杨贤穿过来之后一直战战兢兢的心弦以极大的安慰。
“好了,今天就写到这儿吧。你们俩留在院子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去找母亲。”杨贤说着,便站起身向屋外走去。
走在后院的路上,杨贤不禁又想起马上又要见到贞儿,这么多天没见着她了,也不知道她还是不是记恨着自己。但想到马上要开口向母亲要钱,不由得又是一阵烦闷。
杨贤自己是没有收入来源的,府中每月也仅是拨他五两银子的用度,钱财一向都是由杨安保管的。现在杨安去乡下还没有回来,杨贤这个堂堂的刺史府大公子,竟然沦落到翻遍小院,一文大钱都找不到的地步。
父亲杨恭武将三十六路枪法都传于了杨贤,现在每日里已是他自己在练习了,父亲虽然会时不时的来演武场指点一翻,但更多的时候都是杨贤自己在捉摸。兴许这身上的基因问题,杨贤对于学习这套家传枪法,显现出了极高的天分。半个月过去了,杨恭武也不得不感慨这儿子简直就是个妖孽,如果单单论对枪法的理解和招式上的变幻来说,儿子已经不逊于自己了,所缺的不过是对敌经验,以及必须经过长时间的修练才积攒起来的内功。
如今杨贤便遇到了个问题,随着莽牛拳越来越熟练,莽牛心法也尽皆融会贯通,再加上父亲的指点总会有奇效,他已经感觉到演武场里的那杆长缨枪,有些不适合自己了。简单来说,那把枪实在太轻了,已经三次了,杨贤想要全力施为的时候,那杆枪便很悲剧的断掉,着实让他恼火的紧。
今天问起碧儿哪儿有铁匠炉子,杨贤便打定心思要打杆自己的枪。虽说不至于像三国之中动辄百八十斤吧,但用起来趁手才是最紧要的。杨贤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臂力有多大,但双手那种孔武有力的感觉却是与日俱增。
但想要打造兵器,问题来了。材料杨贤没有,打造费用,他也没有,图纸,杨贤暂时还没想好。但这并不妨碍他迫切想要打一把属于自己的枪的热忱,于是,杨贤便拿定主意,有了钱一切好办,没材料,咱买!费用,找最好的铁匠打!图纸,翻开自己的记忆,将那些记忆中的名枪的样式画出来,挑选一个适合自己的就是!
于是,杨贤找到了周氏,要钱来了。
“见过大少爷。”走到后院,几个母亲院中丫鬟莺莺燕燕的向他行礼。杨贤对他们报以微笑便从她们之中走了过去,有大胆的丫鬟还低声向同伴说道:“少爷可真好看。”惹得同伴争相调笑着,“哪天大少爷看上了你,那你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小姐妹哦!”谁知那大胆的丫鬟说道:“要是真有那福气,我一定不会忘了你们的。”自是惹得又一翻咯咯娇笑。
身后的风光,杨贤自是没有见到,否则也不知他被几个丫鬟给调戏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大少爷来啦。”一声淡淡的清脆声音响起,杨贤止住了脚步,站在他面前的,一袭粉红长裙女子女子向他行了一礼便起得身来,可不正是贞儿。
“嗯,”杨贤点点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