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周然带着儿子来接毛毛回家。
生活还和以前一样,普普通通。
沈适偶尔会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做什么,吃了什么,也都是一些简单的话,说几句又去忙了。陈迦南最近一次看见他,是在一个发布会上。
他西装笔挺,答记者问。
“沈先生,我想替所有单身女性问一个问题,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和您共度晚餐?”这话问的很文艺。
沈适:“不好意思,我有太太。”
一时间,京阳哗然。
陈迦南看着电视上那个稳重泰然的男人,不敢想象,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居然结婚了,有些不太真实,现在还恍恍惚惚。
晚上她还在书店忙,已经深夜。
外婆那会儿已经睡下了,她睡不着,从家里又回到书店,弹了一会儿钢琴,直到深夜才停。
门口有动静,她以为是客人。
一边整理书,一边回头道:“不好意思,已经打烊——。”话到一半,被惊讶淹没。
沈适笑容疲惫,靠在书架上。
他们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互相望着对方。他还穿着发布会上的西装,领带松散,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头发有些乱,已经没有面对镜头时正正经经的样子,此时此刻的他,倒有些不修边幅了。
“怎么这么晚还在这?”许久,他问。
“闲着。”
“睡不着?”
“嗯。”
“想我?”他一脸放浪。
陈迦南不说话。
他忽地笑了,沉默的看着她,慢慢走近,拿起她手边的书,随意翻了几页,抬眼看她,募的,低下头,双手握着她的脸,亲了上去。
书落在地上,久违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