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霄派有没有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眼前就有一条——闻人酌,你可真是胆大包天了,本尊躺下睡觉你都敢来打扰,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闻人酌好像执意要尽自己护法的本分,视线向下落去:“属下要为尊上排除危险,尊上哪里受伤了,自己都不知道?”
“往哪儿看呢?”何醉皱眉,伸手便扒拉他,“起开。”
“尊上!”闻人酌一把抓住他的手,总算是找到了血气的源头,“这……您自己割的?”
何醉掌心的伤口还没愈合,他就拿受伤的手去握锁链,导致伤口上沾了一些锈渣,闻人酌一看,脸色顿时不太好了:“您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是又怎样,你能管得住本尊?”何醉已相当困了,没力气挣扎,“我给那两只魔兽喂了点血,这点伤……按理说早该愈合了才对。”
就算他魔体的自愈能力比寻常魔差,也不至于这么久还在渗血。
莫非是因为……他肚子里那个小崽子?这小东西一直在消耗他身体的能量,以至于影响了他的自愈能力?
所以神鸟一族延续这血脉到底有什么益处,给自己找罪受吗?
闻人酌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地帮他清洗了伤口,又给他缠好绷带,看上去是生气了。
何醉重新躺下来,一点不想自省己身,对自己的行为做出忏悔,反而觉得现在的小护法甚至有趣,没忍住逗弄他:“你很生气?”
闻人酌不答。
何醉故意道:“什么时候你能压制住本尊了,本尊就听你的话,你看可好?”
以闻人酌的修为,想要超过他,怕是得再过个千八百年,还是在他完全放弃修炼的前提下。
闻人酌半天没吭声,何醉以为他彻底不想跟自己说话了,觉得自己今晚的“逗狗狗”游戏相当失败。他精神一松懈下来,困意立即上涌,他打了个哈欠,合上双眼,就要睡去。
谁料正在这时,闻人酌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金芒,他俯身凑近了对方,在他耳边轻声道:“尊上要是再这么任性下去,别怪属下给您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