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加快速度,只是见到那旗帜越来越多,不多时已经增加到六六天罡之数。一圈圈旗帜,却隐隐形成了合围之势。
柳湘云一马当先接近那旗帜圈,只见那相邻旗帜发出两道白光,柳湘云见状立即身形暴退,苍的一声,柳湘云刚在所在之地爆出一声巨响。那两道白光,居然不亚于高手一击。
一道沙哑的笑声从山谷传出,只见一人手持一杆小小的旗帜,脚下踩着一柄紫黑仙剑,来到整个旗阵的中央。
“沁园道人不是这种装束啊!况且,也不是伐骨三阶这样的修为!”柳湘云惊道:“只是沁园的镇山之宝血手令怎会在他手里?”
结阵!米襄阳喝道。
诸弟子按照太乙三才之势,结成大阵,那人数次催动阵法,终究被全挡回去。
“你们仙家至宝是厉害,但是终究还是没用的”那人冷笑,扬手挥动手中的主幡,那主幡一经催动,霎时间灰白之物从四面八方涌来,一瞬间整个山谷云雾弥漫,却并非云雾。
诸人一时间竟然对面不见人,只见那乳白的烟雾缭绕眼前。
那人呵呵大笑,“今天你郑曼道爷赚大了,你们修行不错,用来祭练我这法宝一个比得上几百个凡夫俗子!哈哈.”
诸弟子闻言脸色大变,那云雾涌来,诸人三尺之外什么都不见,那太乙三才阵就失去妙用了。沈虞雯冷喝道:“妖人,不要猖狂太早!”
只见一道亮光,在云海中如赤日一般堂堂升起,罩住方圆十余丈的地界,那白光照耀下,白烟居然发出嘶嘶声响,一时间白光之下的白烟全然散去,诸人眼前顿时一亮。
“无量印,果然妙用无边!”那人见了,舔舔嘴角,反而更加高兴起来。
至此,那郑曼不再主动催动阵法,而是静静盘膝坐在阵眼之上,似是老僧入定。
“求援吧”有人想到,只是大阵封锁下,飞鸟亦不能入,何况人?
沈虞雯眉头紧锁,这人修为不是多么高,但是凭着这个神鬼莫测的大阵与法宝,自己诸多人竟然一时间只能处于守势。
天色渐黑,那阵中央人大笑“你们的死期到了!”挥动手中的主幡,踏罡布斗,念念有词,喝道:“破!”手中主幡猛的往下一砸。
那三十六道副幡与主幡同时发出一道光芒,径直奔向无量镜。“协助师姐!”柳湘云见状,喝道。
八卦镜映起一道霞光,迎上三十六道光芒,诸弟子诸般法宝纷纷出手,那三十七道光芒与诸般法宝相撞,一时间风雷声大作。那郑曼冷笑道:“我这血手令正是克制你们诸般法宝的妙物,我看你们能够撑多久?”果然,那光芒与剑光相撞,就有丝丝黑气沿着法宝倒传而入。
种种凶煞之气顺着法宝逆传,诸弟子虽然运动灵力相抗衡,然而收效甚微,所以郑曼一开始就立于不败之地。
诸弟子唯有大师兄宋世文的定海珠、五师兄的八卦玲珑塔受到的影响甚少,沈虞雯的冷月则是根本不受到影响。
然而只剩下三人毕竟也是独木难支。更兼那郑曼久攻不下,动了怒气,居然不惜耗费元神,拼着浪费几十年修为,一口精血喷在主幡上,一时间主幡光芒暴涨几倍!主幡猛的往下一沉。
沈虞雯只感到无量印上面一股力道排山倒海般袭来,无量印顿时被从五丈多高地方下压到了头顶两丈多高。沈虞雯冷冷哼一声,粉脸猛的一白接着又是一红,冷月寒光灿然,反手向上撩去,无量镜上压力顿时减去几分。
大师兄宋世文已经看出端倪,手中定海珠发出隐隐风雷之声,在白雾中竟是极其显眼,啵的一声击中一支旗杆。定海珠犹如小须弥山般压在旗杆之上,旗杆上原本回环流转的五彩光芒似乎被冰冻了一般,不再转动,旗杆缓缓弯曲,宋世文脸色也越来越白。
“下!”大师兄大喝一声,手指一动,指着脚下大喝一声,那定海珠与主人心神相通,陡的爆出一团白光,把那旗杆上的五色光芒冲散殆尽,咯吱一声,细弱的旗杆终于缓缓地拦腰折断。
大师兄一手按住身边一块山石,全身竟无一丝力气。这血手令果然是名不虚传,五师兄见状,也祭出玲珑塔。
一阵金光,玲珑塔也飞向那边,化作九层高塔,从空中压下,塔中八道火龙紧紧缠住旗杆,烧的旗杆五色烟起,旗杆缓缓弯下,猛的一弹,玲珑宝塔居然镇之不住,那旗杆弹开当头罩住的玲珑宝塔,却收势不住,从地上一弹而起,宛如流矢般刺破苍天,竟不知飞到何方去了。
郑曼又惊又怒,没想到一瞬间居然被他破去两根副幡,幸而阵中厉害法宝也就这几个,等了一整天,几个增援的高手不知道为何迟迟不来。他却不知道增援的那八个人遇上的是白居主,双方居然势均力敌,此时反而只期望郑曼早点灭掉这帮小弟子前往增援他们。
沈虞雯支撑许久,然而终究是一人之力那与那整个大阵抗衡,冷月几次发动灵力亦是消耗大半,竟不敢再催动冷月。
郑曼耗费许多元神却收效甚微,此时也顾不上别的,拼着毁损几杆血手令副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