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思乱想。李郎英雄。一定会凯旋而归。”
孕妇看似娇弱。语气却斩钉截铁。
“哎吖。若兮妹妹。你怎么跑到外面來了。小心肚子。快。玉环快扶着你姐姐回到屋里烤火暖暖身子。”
老远传來苏紫紫银铃般的声音。
孕妇是裴若兮。在她身边的是杨玉环。两人同病相怜。先是杨玉环在祈祷。而后经过的裴若兮加入。尽管李怀唐写了好几封家书。但限于信鸽的运载能力。惜墨如金。言语多有不祥。美人们未免挂怀。
“真是的。若是冷到了愿儿。李郎回來还不和我着急才怪。”
苏紫紫急步走近。怨嗔地瞪了瞪裴若兮。
适逢辽东战事紧张。裴若兮担忧夫郎。给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孩子起名为愿。希望李怀唐平安回归。
裴若兮淡笑。道:“不要紧的。李郎说。孩子从小不能娇生惯养……”
“你别他胡扯。快回房里等着。信鸽又來了。管家在处理呢。”
“李郎來信了。。”
惊喜同时从裴若兮与杨玉环的俏脸上闪过。万水千山隔绝两地。家书是她们唯一的安慰。
客厅里。炭火噼里啪啦响。美人们围坐成圈。除了月影郡主都到齐了。
自从剑南道回來后。月影郡主几乎将这里当作了家。若非是要回去向父亲打探消息。她鲜会回到对面的娘家。不过。她的运气不好。就在那个空档。上百名金吾卫突然封锁了李怀唐府邸。将她挡在了府邸外。无缘千里家书。
“快。快给我看。”
杨玉环着急抢过四喜手中的纸条。那是他刚刚解译的“辽东快递”。
“为夫发财在即。美人们勿念……辽东真他娘。的冷。呸。”念到一半。杨美人俏脸微红。低啐一口。众美人掩嘴窃笑。
“为夫想念你们的。软…..要死哦。呸呸呸。”
杨美人闹了个大红脸。咬着嘴唇将纸条塞到裴若兮的手上。
“这个李郎。”裴小娘展开纸条。看了眼。好气又好笑地摇头。
“让我瞧瞧。”楚小怜伸过小脑袋。认真说道:“小怜认得这几个字。软。玉。温。香。”
“李郎真是口无遮拦。”
“必须家法侍候。”
小魔女率先发难。
啥家法。
众美人的好奇目光齐刷刷盯向口直心快的小魔女。
就是。就是抓他的“桃子”呗。
哄笑一片。幸亏管家四喜早识趣躲开了。不然场面更尴尬。
“唉。李郎还是沒说什么情况。”商玲幽幽叹息。
“李郎说了。只是妹妹沒留意而已。”苏紫紫笑道。
“说了吗。”珑儿飞快抢过纸条又看一遍。“沒有啊。”
“信上是沒说。不过。李郎的态度说了。”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苏紫紫继续道:“李郎的轻松态度不正好反应了形势很乐观吗。”
“对啊。每一次。李郎自信的时候。最后倒霉的都是胡人。”
裴若兮难得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
“确实如此。那一年。二十万强胡围城……”
家庭会议的气氛顿时生动活跃起來。安洛儿骄傲地回忆起快乐往事。
说到紧张激烈之处。“乒乒乓乓”的配音从安洛儿的嘴里飞出。
“嘻嘻。洛儿姐真厉害。学得像真的一样。”
小魔女掩嘴嘻笑。
“傻妹妹。”裴若兮一脸的忧色。“那是真的。外面在打架。”
美人们都听出來了。门外。刀兵磕碰声。厮杀声。惨叫声。喊作一团。
府邸里。如临大敌。侍卫。家丁闻声赶來。将客厅保护得严严实实。
府外的厮杀声牵动着府邸里所有人的心。所幸维持不长。大约一炷香时间便销声匿迹。
府门外究竟发生了什么。
金吾卫关键校尉给出了答案。
“在下关键。奉命为保护辅国大将军家眷。刚才來了一批杀手。欲对夫人们不利。”
“杀手。什么杀手。”苏紫紫不满地打量着眼前的唐军校尉。
“夫人请放心。他们都被击退了。俘虏亦被移交大理寺审问。相信很快有结果。”
苏紫紫娥眉颦颦。情况越來越复杂。门外的金吾卫显然增加了兵力。这回。连蚊子都飞不出去了。
不仅是李怀唐的府邸外围。甚至连清化坊的坊门都被金吾卫接管了。
在远远观望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两名胡人。两人一直看着金吾卫押送一名俘虏经过。远去。
如果仔细观察。会把大唐人吓一跳。其中一人竟然是大唐的头号通缉犯――前瀚海司马护输。另一人则是仆固怀恩。
两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从人群里撤出。登上一辆马车向北出徽安门。
“怀恩。此名死士可靠否。”
护输有点心大心细。
仆固怀恩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