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下相当自信:“万无一失。只是。天可汗会信吗。”
“呵呵。这是连环计。不到他不信。”
“若成了。倒是高招。不过如此大费周章值得吗。可突于就这么害怕李怀唐。宁远铁骑都被他们切断后路。战败指日可待。何必多此一举白白耗费我数十名勇士的生命。”
护输苦笑:“可突于的眼力很毒辣。以宁远铁骑的战斗力。即使他与渤海国人联手。也无把握取得完胜。说不定还会让李怀唐杀出一条血路。所以。才会央求我來帮忙。”
“只是要白白便宜了渤海人和契丹人。”仆固怀恩有点忿忿然。
护输不这么认为:“我们的得益更大。此次机会千载难逢。不彻底将他消灭了。宁远城终归无法改姓回纥。”
“嗯。倒也是。哈哈。我很期待见到李怀唐的表情。娇妻美妾都被充军了。不知他会是怎样的反应。反唐。然后被联合绞杀。”
“呵呵。听说李怀唐的妻妾个个娇美诱人。兄弟有兴趣。等过数日去买几个回來试试滋味。”
“哈哈。好主意。嗯。真是天助我也。听说那个欢乐今宵赌坊开了个傻子赌局。我们先去筹点本钱。赢他个十万八万贯回來先。”
“呵呵。你好毒。”
“你更毒。”
哈哈……
当天。洛阳城气氛诡异。快马出沒。随之。马车络绎不绝向皇城汇集。
來者都是内阁成员以及有资格在内阁中走动的要员。
李怀唐想干什么。真要背叛大唐吗。
众大臣终于明白皇帝为何紧急召集他们了。
大理寺审判的结果出來。杀手余孽熬不过酷刑。供出了幕后的指示者和目的。
李怀唐指示他们潜入。准备将他的家眷带出大唐。
不可能。绝无可能。
李祎大吃一惊。
为什么不可能。
李林甫幸灾乐祸反问。
前几天才听说他要投降。今天就见他要撤走家眷。司马昭之心啊。若非圣上英明。未雨绸缪。还不被他阴谋得逞。
接着。有人叫嚣将李怀唐抄家。至少也该将他的妻妾收入天牢。以泄心头之恨。
李隆基似乎被说动了。张嘴欲言。
“且慢。”
张九龄忧心忡忡站出來。
又是你。。丫的又出來唱反调。
自从华山金矿事件后。李隆基对张九龄日渐厌恶。
“抓贼拿赃。李怀唐尚在前线鏖战。沒有任何迹象表明他要降敌。我们此举无异等于将他逼反。诸位该想想。这事件中。谁才是最大的得益者。我们大唐吗。恰恰相反。”
李祎得到声援。打铁趁热:“臣愿意为李怀唐担保。”
“担保。李卿凭什么担保。”
李隆基的语气有点冷。
“臣。惶恐。”
李祎跪在了李隆基面前。
见到比自己还年长不少的信安王朝自己面前这么一跪。李隆基动了恻隐之心。
“哼。还未嫁小娘就帮着郎子了。李怀唐的福气还真不错。起來吧。”
“既然卿家愿意担保。这抄家就免了。不过。李怀唐家眷不再适宜住在府邸中。还是请到大理寺中好好保护起來。一切等待辽东战事尘埃落定再作决定。”
“陛下英明。”
李林甫抢先高唱赞歌。堵死了李祎等人的翻盘机会。
关键时刻见关键。
奉命把守李怀唐府邸大门的校尉。关键求见圣驾。
什么。李怀唐派人从海路回來了。
皇宫里。一名衣衫褴褛者呈上了血书。挥舞拳头慷慨激昂陈词。说道激动处。声泪俱下。
何人这般无礼。
李祎认得。李怀唐身边的亲兵。姓张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