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说什么,等着田生武继续往下说。
“乡里的情况……我前几天都跟你说了!”田生武接着说,“其实……岳书记这个人也挺可怜的,我那天跟你说的绝对了!”
“我明白!”杨康看着田生武深陷的眼眶说,“其实他人不坏,还是可以……挽救的”
听到杨康说“挽救”两个字,田生武满意地点了点头:“其实……这个世界上哪儿有绝对的坏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杨康点了点头。
“莲池乡……就交给你了!”田生武突然盯着杨康的眼睛说,“你要让它发展起来,飞起来,明白吗?”
杨康有些受宠若惊,颤抖着声音说:“田乡长,我……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才刚参加工作呀!”
田生武自信地转过头,盯着病房的天花板:“相信我,我……我的眼光没错过——你堪当大任,前途不可限量!“
“田乡长说笑了!“杨康真诚地说,“我的家庭你也知道,其实……我都不知道我能干多久,说不定一两年之后就回家了!”
“你……回不去的!”田生武幽幽地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呐,我……看透你了!”
你真的看透我了吗?杨康定定地看着田生武,心想我连自己都没搞明白,你怎么就看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