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有什么对策,这次连我们费森领都有贼寇作乱了,害得我们事情没办完,就匆忙从郡城往回赶。”说到这里,男爵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来:“也不知道领地情况怎么样,损失大不大,但愿郡中拿出对策来,早些剿灭这些贼寇,早日让领地平静下来吧。”
“放心吧,我的爵爷。我们的城堡很坚固,而且还有萨克森留在城堡内,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攻破的。”从称呼中看得出骑士与男爵大人的亲密关系,穆勒骑士安慰说:“局势应该很快就会好转过来,从郡城出发前,不是听说萨勒诺伯爵和几位子爵大人联合教区组成的军队,已经出发去征讨声势最大的横山寇了吗?”
“但愿如此吧,我忠诚的骑士!”男爵现在只能往好处了想,男爵抬了抬头,望了望天色,夕阳已经没入地平线,暮色渐重,黑暗正逐渐袭来,有些担心说道:“这些该死的强盗,搞得连通往郡城的道路都不安全了,上帝保佑,我们还是快些赶路,早点赶回城堡吧。”
“遵命,男爵大人!”穆勒骑士肃然回答着。
“啊……”远处传来惨叫声,这次声音格外大,连男爵都隐约听到了。男爵听到这声音,吓得脸色有些惨白,穆勒骑士见状道:“男爵大人,我立刻前去查探一下。”
“慢!”男爵看了看周围,黑暗已经渐渐朝车队围过来,心里有些害怕,谁知道还有没有贼寇在暗中埋伏呢?因此男爵觉得,还是与领地中最强大武力者呆在一起,比较安全一些,于是道:“我还是同你一起去吧,也许前面那些正在被强盗迫害的人,刚好是我认识的贵族呢!”
“那你的安全……”穆勒有些犹豫。
“不是还有你吗,我勇敢的骑士!”男爵摆摆手忙走下马车,一边示意随从牵过马来,穿上一些简单的防具,在侍从的帮助下骑上马后,对穆勒骑士说:“带上十个人,随我们一起去吧!”
随后又吩咐留下的几个农兵和仆人道:“你们几个小心保护好马车和货物,一切以安全为上,有什么情况马上撤退。”
“遵命,男爵大人。”剩下的几名军士躬身答道。
穆勒骑士当先而行,后面几名轻骑兵和几名步兵,成扇形护卫着男爵,向前面道路驰行而去。
穆勒骑士与男爵的推断非常准确!
在男爵一行人行进前方的五、六百米外,转过山腰拐角不远,就是一个豁然开朗、地势平坦延伸,由两座不高的小山丘相夹而成的凹平地。
这里正发生着一场战斗!
不,不应该说是战斗,而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十几个衣衫褴褛却面目狰狞,手中持着简陋铁制兵器的人,他们应该正是男爵口中所说的贼寇,散乱地举着手中简陋的兵器,口中“哇哇”大叫着,以此表现出自己的凶恶与勇猛,更可能是用来掩饰心中的恐惧与怯懦,向一个全副甲胄的人围攻着。
然而屠杀者却并不是人数占优的一方,而是被围攻的人。
因为地上已经横坚乱躺着七、八个贼寇打扮的尸体。
这名被贼寇围攻的人大半个身子连着头,都套在一件已经有些破旧的骑士链甲中,链甲上半身胸前镶装着半身环甲,上面已经有被刀剑劈砍出的痕迹,下半身露出武装紧身衣,腿上绑着胫皮甲,头上戴着圆尖盔,遮掩了大半张脸,看不清长相面目,但此人全副甲胄在身,我们在此姑且称呼他为铁甲武士。
此人手中持一柄长而重的双手斩击剑,连柄有一百六十多公分长,可为双手握的十字型剑柄后有着沉重的配重球,还有大而长的剑萼,靠柄处无锋,剑刃宽而薄,剑脊厚而实,剑刃末段剑尖处向下逐渐收细变窄,使得剑尖处发出锋锐的光,又使得重心上移,便于操控又利于斩击。
这时,淋漓的鲜血正从甲胄上顺着剑身向下流淌,为他装缀着最原始张扬的沉凝气势。
面对十几个贼寇密不透风地围攻,铁甲武士却并不见慌张,只见他一侧身,让过几柄刀剑刺矛的刺击与劈砍,含腰蓄力,一个大趟步,在胸甲的保护下,迎着几柄兵器中段横撞而进。对手的兵器被铁甲武士的铁甲截拦在外,又招式已经用老,锋锐怠尽,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不能穿透铁甲武士的甲胄造成伤害,只听得刀剑碰在胸甲上发出“哧哧”的刮驳声。
只见铁甲武士单手执重剑回拉,力起腰腹,贯于臂膀,一记横斩,势如奔雷,拦腰斩在正前方的几个敌手身上,几名贼寇如奔马撞在身上一般,抛飞出去,急涌的鲜血溅射出来,腰身胸腹等处被斩出尺长的破口,滚落地上已经身体抽搐,倒在地上挣命,身体跳动几下,就没了声息。
铁甲武士一剑斩飞面前几名敌人,向前急冲几步,脱出后面围攻而来的几名贼寇地包围,再斜身回冲右侧两个贼寇,却单手把重剑一抖,飞出一记直刺来,疾若飞星,刺穿一名贼寇的脖子,反身一扭,剑尖顺势拨出,剑身侧拦腰背,以剑作盾,挡住另一名贼寇从侧边劈砍而来的长柄刀(一个长木柄前端套半米长刀刃,中世纪简陋的劈砍武器),含胸一缩,团身后撞,直撞入这个持长柄刀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