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诺·德·费森男爵,这段时间我的领地正是深受乱匪之害,所以正想捉住一个盗贼,好问出贼寇们的消息来,却没想到让吉斯卡尔先生误会了!”
一边说,又看面前这位罗伯特·吉斯卡尔先生身着骑士甲胄,问道:“看吉斯卡尔先生的穿着举止,你是一位骑士?”
骑士不是一个兵种,骑士是地位,是称号,是美名,是荣耀,是一首如诗如画的赞歌。
那铁甲武士答道:“我虽曾经被授予骑士身份,但因没有领悟斗气,所以我现在只是一名见习骑士。”见习骑士是指,那些行过骑士授予仪式,却未有足够功勋获取骑士采邑的骑士,相当于预备骑士。当然,如果是负责专职战斗的骑士,还要激发斗气后才能被封为正式骑士。但追求骑士美名的贵族们可以不遵循这条法规,因为贵族就象征着特权。
“虽然只是见习骑士,但照我看来,能如此轻易地就杀尽了这群贼寇,你的武勇已经不比一个正式骑士差了!”男爵称赞道,称赞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又凝神看了一眼罗伯特手中一百七十多公分长的重剑,赞叹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古塞尔特巨剑演化而来的大名鼎鼎的格兰斩剑,怕是有三、四十磅重吧!”
见习骑士罗伯特?吉斯卡尔抚着手中的重剑,把其归鞘,一边答道:“男爵大人见识过人,这正是格兰斩剑,重三十六磅,承蒙祖辈传下来的一些技艺,在下又有些力气,所以勉强能用它!”
“罗伯特·吉斯卡尔骑士没有领悟斗气,却可以用单手持如此沉重的双手重型兵器,使出斩击的技能来,真是天赋异禀、力大无比啊!”男爵大人口中改称罗伯特·吉斯卡尔为骑士,以示尊敬,又转头对一旁侍立的穆勒骑士道:“穆勒骑士,你是一位正式骑士,看到这场战斗,你认为罗伯特。吉斯卡尔见习骑士的武勇,与正式骑士比起来如何!”
穆勒等几位骑手也都已经下了马,恭敬地陪在一旁,听取帕尔诺男爵的问话,穆勒道:“男爵大人说得没错,吉斯卡尔骑士勇武过人,以寡凌众,能以一敌十,尽管这些人只是一些不懂战斗的暴民,但可以单独在战斗中杀死近二十贼寇,战力确实已达到了骑士的标准了,差得仅仅只是领悟斗气而已。”
做为追随者,穆勒骑士当然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否定封君的话,让主君的威严受到损伤,但是在附和的同时,也若有若无的表达出自己心中的异议来,穆勒言外之意中指出罗伯特。吉斯卡尔并没有萌发斗气力量,且对付的是一群盗匪,并不是久经训练的军士,并不能算是一位真正的骑士,尽管罗伯特·吉斯卡尔的战力也许并不比一些正式骑士差。
穆勒这样的表现也许是想捍卫自己作为一名正式骑士的地位与尊严;也许是基于骑士美德中的诚实。骑士美德——诚实,骑士要坦然面对自己的灵魂,要经得起上帝的审问。
帕尔诺?德?费森男爵作为贵族,勾心斗角已是本能,当然听得出穆勒骑士话里的言外之意,但是帕尔诺男爵心中却另有打算,微微一笑,对罗伯特·吉斯卡尔问道:“罗伯特。吉斯卡尔骑士是如何与这群乱匪起了争斗的呢?”
“见习者不敢称骑士,大人请叫我罗伯特吧!”罗伯特·吉斯卡尔没有透露自己的来历,只是话中有些含糊地回答道:“我本是路过此地,不想半路上被这伙乱匪截住,抢夺我的马匹行李,不得已我只得出手反抗了。”
男爵的本意是想问罗伯特·吉斯卡尔的来历,又继续问道:“最近郡中暴民作乱,在外行路很是危险!不知道罗伯特孤身一人冒险在外,是要到那里去呢?”
“寒风是我斗蓬,冰霜为我衣甲,我现在的身份是一名失去主人的流浪骑士,四处流浪,居无定所。”罗伯特立直身体,脸色有些局促地答道:“最近帕尔米郡出现匪乱,传言各位领主大人们正在召集勇士,集结军队,我听说此事后,想去帕尔米郡城碰碰机会,看能否加入一位领主的扈从队,在战斗中立下功勋,得到册封,重新成为骑士。”当然更重要的是得到一块骑士封地。骑士对土地的渴望,是会一直铭记到墓志铭上的!
“这是一位流浪骑士!”男爵和穆勒骑士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尽管已经通过刚才的战斗,知道了面前这位勇士的冷酷和无情,但还是大吃了一惊。
男爵心下恍然,刚才看到罗伯特胸前并没有贵族纹章,正有些奇怪做为一名骑士怎么会没有家族纹章呢,原来他是一名流浪骑士!
流浪骑士在大陆上声名狼藉,大多数流浪骑士是失去领主的骑士,或因触犯骑士法规被领主驱逐的骑士。因为曾经的荣耀,流浪骑士们往往在追忆过去的荣光中,不满足现状,从而想依靠自己的武勇,寻找能够托庇于麾下的贵族领主,找回失去的荣耀,重新被授予骑士身份。为此,他们不得不流浪于拉丁世界各个王国与贵族领地之间。但也因为流浪骑士们过往的经历,导致他们性格危险多变,大多信仰缺失,因生活没有保障而缺乏对领主的忠诚,冲动好杀戮。
但流浪骑士也有他们唯一的优点:那就是他们因有过往的战斗经历,所以战斗经验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