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穆勒骑士却是高估了罗伯特,罗伯特虽然确实会使用穿刺,但是却并不能熟练掌控,刚才只是因为萨克森处于身体僵直中,圆盾静止不动,罗伯特才能使用穿刺一剑刺穿盾牌,但如果圆盾在运动中,就不能达到如此惊人的威力了。就像是骑士训练时可以一剑劈开静止不动直径一英尺的粗木桩,但却不能一剑斩开风中飘浮的落叶。
“穆勒骑士,这二个技能,不知道你掌握了没有?”男爵显然更为关心自己心腹骑士的武力。
穆勒骑士露出了惭愧的表情,说道:“我却是在几年前掌握了击退技能,但是对穿刺技的原理,却是摸不着头脑,无从练起;听说这个技能已经涉及到了信念和意志的力量,已属于是高等骑士秘技,至少要出过强大骑士的家族才有它的传承方式。”
“原来如此,看来罗伯特与萨克森的实力高下,已经泾渭分明了!”男爵道:“穆勒骑士,你看我是不是应该中止比武,宣布胜负的结果了吗?”
穆勒骑士看了场上的情况,摇头道:“爵爷,却先不要忙,只要骑士没有认输,就不能停止战斗,这有损骑士的信念,而且依我看来,萨克森却是有些想法,不愿就此认输呢!”
两个说着,把目光移回到比武中来。
刚才被罗伯特一剑刺透盾牌,引起一片哗然,萨克森心下也是一片冰凉,他却是心中有数,面对一个可以一剑刺穿自己盾牌的对手,他知道自己与对方实力差距有多大。
在周围观众一片喧闹声中,他很想直接放弃认输。
这已是不可战胜的敌人,萨克森本来就不是战争骑士,没有真正骑士不可言败的信念。
他是一名贵族,或者说即将是一名贵族!
犯不着与一名骑士拼命。
他看了看自己的对手,罗伯特仗剑而立,面色清冷,眼睛微眯,即不进攻也不说话,萨克森知道,他是在等自己认输。按照友好竞技比武的惯例,比武到了这个程度,自己确实也应该识趣的认负了。
要输了吗?萨克森茫然四顾。
一抹亮丽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艾芬妮,她在注视着我!
萨克森胸中一股热血冲了起来!
“我不能认输!”萨克森低吼着,他奋然举剑,扬起盾牌,朝着罗伯特冲了过去。
罗伯特心下有些意外,也有些恼火,胜负已判,实力分明,且自己已经手下留情,萨克森还这样的纠缠却未免有些不识趣了。要知道自己刚才如果要以力取胜的话,只要来几记重击、劈斩,以萨克森的实力,必然抵挡不住,只是自己不想让他如此狼狈,也为了表现出自己高超的作战技巧来,才使用了更为艰难的击退技和穿刺技来。
没想到萨克森却不领情,又气势汹汹的进攻,罗伯特心中动了嗔怒,迎步上去,长剑一引,趁势引开萨克森的注意力,又于间不容发之际,贴身横移一步,让开萨克森的攻势,长剑顺势一截,穿过盾与剑的缝隙,直截在萨克森的咽喉前。
萨克森凭着心中一股热血,冲势甚急却收势不能,在惯性的驱使下,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颈项撞向罗伯特横栏在脖子前的剑刃,眼看就要陷入刎颈之危,罗伯特这时只把剑刃一坚,以剑背拍在他前胸上,紧握剑柄,只是一抖,剑身“嗡”地一声颤出一个扇形来,借震荡之力,重重地平拍在萨克森的胸前,直把萨克森拍飞二、三米远,挣地不起。
“停!”却是做为裁判的男爵急忙叫停。
“比武结束,胜利者是——罗伯特骑士”男爵高声宣布,一边着人去扶萨克森。
罗伯特单手执剑竖胸,向萨克森执礼道:“承让了,萨克森骑士,你没事吧!”
萨克森被侍从扶起来,却是脸色铁青,只是一言不发。
男爵走过来在一边圆场道:“罗伯特,你的武勇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又安慰萨克森道:“萨克森,胜败乃常事,谁没有败过呢。”
穆勒骑士也走了过来,为了化解这时尴尬的气氛,转移话题向罗伯特道:“罗伯特骑士真是技艺高超,但最让我吃惊的还是你的强大臂力,使用如此沉厚重长的双手格兰斩剑,却可以单手剑出轻灵,趋使如臂,使出比轻便的刺剑更为犀利刺击剑术来!”
“这却是不得不为啊,萨克森骑士刚才攻防得当,无懈可击,我只得利用剑长的优点,使用刺击术来发挥一寸长,一寸强的技击原理。”罗伯特谦虚地答道,作为胜利者,罗伯特当然要表现出大度来:
“说来这场比武,萨克森骑士却是吃了兵器的亏,我却是有些胜之不武了。”
“呵呵,虽说如此,但胜利总归是胜利。”男爵也要照顾到萨克森的面子,言下之意认可了罗伯特占了武器的便宜这个说法,虽然他也知道,双方的武器都是自己挑选的,当然会选择更适合发挥自己战斗力的武器,不存在什么谁在武器上占便宜的问题。
几个人你来我往交谈了几句,总算是把局面缓和了过来。
萨克森这时情绪总算是缓和过来,脸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