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马上比武是骑着马在高速下进行长矛冲刺,需求战马冲刺的距离,所以场地要宽阔而平坦。
男爵的扈从们找到了一个城堡外不远的空阔地,这里是一块贫瘠的浅层沙地,上面是仅半尺深的碎砂和沙粒,下层是戈壁石层,不适于耕种,所以尽管离城堡很近,但却少有的没被开发成为农田。
平坦的空地长宽约有二百多米,有小风在吹着,砂粒被风卷着贴着地旋转,但应该不会影响两位骑士的对决。
因为罗伯特已经进行了一场比武,男爵征求他的意见说,是不是需要休息几小时时间来恢复体力,但罗伯特拒绝了男爵的好意,对他来说,生命不息,战斗不止,更何况,与萨克森的斗剑并没有耗费他太多的体力。
所以只是他只是小憩了一会,就与众人一起就来到了这个准备好的比武场地。这时这片空地上正有一些农奴们正在清理空地上一些大石块与残枝,防止这些东西在高速冲刺时伤了马蹄。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如果要进行一场马上比武,罗伯特还需要一身骑士全身重铠板甲。罗伯特身为流浪骑士,居无定所,全身甲明显不适宜于旅行,所以罗伯特只有一套半身环甲,和一套链甲,而骑枪冲刺力太强,这些装具明显不能保护罗伯特的安全。
面对这个问题,男爵既然提出比武,明显早有准备,尽管一套全身骑士重甲价值不菲,但依男爵的财力还是承担的起。
他吩咐侍从道:“基恩,取我那套铠甲来。”
“领命,大人。”自由民兼扈从军士基恩躬身领命去了。
帕尔诺。费森男爵转身对罗伯特道:“罗伯特骑士,这套铠甲是我二十年前行骑士礼时准备的,有些陈旧,希望你不要介意。”
罗伯特很感动的答着:“请不要这么说,罗伯特非常感激您,男爵大人,你的慷慨能够打动所以人!”要知道,铠甲象征着骑士的生命与荣耀,一副好的铠甲往往作为传家之宝世代传下去。
“这没啥,罗伯特骑士,本是邀请你来做客,但是却冒昧的劳累你进行了两次比武,真是不合待客之道!”男爵言语真诚地说着:“反正我多年没有战斗了,这铠甲放着也是浪费,这样也正好是物尽其用!”
正说着,基恩已领着几人把沉重的铠甲抬了过来。
罗伯特上前看着,这铠甲尽管多年没有用过,但还是看得出来日常有人专门护理保养,铠甲面擦得铮亮,反射出金属的光芒。
“基恩,你们帮罗伯特骑士穿上铠甲!”男爵吩咐道。
骑士全身甲沉重而繁杂,光靠骑士本人是不可能穿戴上的,上战场前骑士们都需要侍从们帮着穿戴铠甲。
在基恩和几个侍从的帮助下,罗伯特穿上了胸甲,头盔,护颈,护肩,胫甲,马刺,脚上穿着带有马刺的战靴。
最终一个钢铁战士如山般屹立在众人面前,这是甲胄骑士自有的气势。
一切准备就绪,但还需要男爵做为判令官致辞。
罗伯特和穆勒两人全身武装的半跪在男爵面前,以剑驻地,头微低着。
男爵宣布着规则:“穆勒骑士,罗伯特骑士,在主的注视下,你们将进行一次战斗来表现自己的英勇,维护骑士的荣耀,友谊是你们的前提,所以你们不得故意致对方死亡,胜负以打落对方至地上为胜,而胜利者的奖品是我拿出的一匹马其顿战马!”
马其顿战马以负重著称,它跑得不快,但却是骑士的最爱,因为一个骑士加上甲胄的重量往往超过三百磅。
“愿为您战斗!”穆勒骑士把钢甲拍得砰砰响地答道。
“感谢你的慷慨!”罗伯特执礼道。
“战斗吧!骑士们。”男爵结束了讲话。
两人站了起来,盔甲发出钢铁碰撞的铿锵声。
两人各自在侍从的帮助下上了马,执起近三米长的骑枪,骑枪一般由木杆前端套上金属枪头,前尖细后粗圆,手柄前套有金属圆盘护手,保护骑士的手不受伤害,因骑枪沉重而硕长,又因其威力巨大无比,故而又被称之为龙枪。有人夸赞说:一名冲刺的法兰西骑士的龙枪,能刺穿巴比伦的城墙。
但这次因为是友好的竞技而不是生死决斗,所以这次矛头上只是套上易碎的木制枪头。
两名骑士右手持枪,左手持沉重宽大的鸢盾并掌握缰绳。
双方在马上点头执礼后,各自策马分开,背行百米,两人相距近两百米,遥对策马而立。
本来,两匹马之间应该有用篱笆隔开的跑道,使两骑不至于冲刺时相撞而产生危险,但这次比武本是临时起意,不可能做这么周到的准备,所以就只有这样切近实战,在空地上进行长矛冲刺。
周围围着的观众已有二百多人,只要是在城堡周围居住的领民们都来了,男爵很满意,在这个领地正遭受贼寇攻击的时候,人心惶惶,举行一场热血沸腾的比武,既可体现出领地武力的强大,有效的安抚人心,还可能将得到一位武力非凡的骑士的效力,真是一举两得啊!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