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怒极而笑,眼中却一片冰冷,冷笑着道:“流浪骑士的卑劣我是没见过,但我现在只知道地是,居然有人在上帝的目光下,违背骑士的荣誉偷袭他的对手,低头看看他胸前闪亮的纹章,难道不觉得会有着羞耻的刺目感吗!”
那骑士也是大怒,没想到罗伯特已是案板上的鸡鸭,任由宰割了,居然还死鸭子般嘴硬。
罗伯特的话却是正说到那骑士的痛处,毕竟他确实是偷袭,那位骑士当时却是考虑到反正要杀人灭口,就算是偷袭又如何,只要一击而杀,不被别人知道就行。
于是就埋伏在缓坡后,趁罗伯特没有防备,自己又是比他高一阶的激发斗气的正式骑士,趁罗伯特上披时,突马而出,从上向下冲击,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在自己这边,必能一枪刺死罗伯特,抢下功劳。没想到却让罗伯特闪避过去了,却只刺死了他的战马。
但上帝的目光无所不知、全知全能,在上帝面前,这个偷袭对手的事实不能改变。
那骑士被罗伯特说到痛处,心中大怒,正要说话。
“叩叩叩!”这时只听得又有马蹄声响起。
“聿聿!”一声马鸣!
山坡后又转出四骑来,这四骑从坡后跃马出来,蹄步不停,催马朝罗伯特二人围逼过来。其中一个身着骑士铠甲,手持矛头闪着亮光的骑枪,胸前铭着纹章,应该又是一名骑士;其他三骑都轻装打扮,手中持有骑士剑,应该是骑士待从。
“西摩,你们不要上来,让我一个人解决他!”先前朝罗伯特发起攻击的骑士高声阻止道:“这小子嘴硬,我要把他的骨头一块块地慢慢碾碎。”
“尤特纳骑士,还是小心点好,听说这个流浪骑士的实力非常强大。”那个正围过来的西摩骑士,从面甲下发出年青人的声音来。
“只是一个见习者罢了,难道还能翻上天去,我一个人就完全可以解决他!”尤特纳骑士不屑地道:“你们只需要把他们围起来,防止他们逃跑就行了。”
西摩骑士听尤特纳这么说,勒住缰绳,停马在二、三十米外,同三名侍从策马在一边观阵。
旁边罗伯特脸色越发清冷,持剑虚斩,防备着尤特纳骑士冲刺,喊道:“艾伦,快走,回去告诉男爵,费森领的领民失踪是诺森领的骑士干的?”
看形势自己已是陷入绝境,对方五人看起来都是经验丰富的精锐战士,又都骑着战马,自己已经失去了马匹,身上又没有厚甲与盾牌的保护,真可谓是跑也跑不过,打又打不赢,无论是进是退,都是死路一条。幸好艾伦的马还没有丢,这就还有机会,只要艾伦乘马逃跑,必可引走几个对手。
此话一出,对面五骑的脸色大变,那尤特纳骑士远远叫道:“快围起来,不要放走一个!”
罗伯特的话却是狡猾中带着冷酷,击中了对方的要害,他把这个忌讳大声地说出来,只要艾伦听话骑马逃走,这伙人为了秘密不泄露出去,必要杀人灭口,只要艾伦策马而逃,他们就必然要派人手去追,这样一来对手实力分散,到时自己的机会就来了。罗伯特此策虽也有私心,但也是无奈何下的办法,自己要忙着对付敌手,一时间照顾不到艾伦,正好让艾伦逃走,自己深受穆勒骑士的重托,可不能让艾伦死在此地。
罗伯特的算计虽好,但却没有预料到好冲动的少年艾伦的反应。
艾伦在罗伯特受到攻击时,正在他的侧后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声突如其来的战斗,见得瞬息之间两人就换了一招,场上情势大变,罗伯特骑士的战马被一枪刺死,还没有回过神来,身后又来了几个人,把自己二人包围起来。
被罗伯特的话惊醒过来,艾伦心中却骑士精神发作,热血上涌,鼓起勇气大声道:“骑士面对强敌怎能退缩,罗伯特骑士,让我们一起并肩作战……”
“住口,快走!”话未完,罗伯特回头一声冷喝,打断了他的话。
罗伯特最是讨厌这种愚蠢般的热血,除了坏事之外,一无是处。
艾伦还待争辩,却恍惚看见罗伯特的眼睛,那眼瞳中漠然一片,没有丝毫的感情,但艾伦却似在其中看到了大恐怖、大威严。
艾伦与罗伯特两眼一对,打了一个冷颤,不禁然把话吞了回去,不自觉地就听从了罗伯特的吩咐,一牵缰绳,正要斜穿而出,冲下坡去。但刚才一个迟疑间,逃走的机会已经消失,后面四骑已经趁机围了上来,他这时就算是想逃,也没有出路了。
艾伦正急得满头大汗,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却又听罗伯特清冷的声音道:“不要慌!靠到我这边来!”
艾伦这时脑子里极度紧张,一片空白,听了罗伯特的话,想也不想,提马就向罗伯特方向靠过来。
尤特纳骑士又叫道:“拦住他,不要让他们靠到一起!”
西摩骑士与三名侍从忙催马上来围阻,四骑散开,西摩与一名侍从策马向外一圈,把艾伦后路断去,另两个侍从插向罗伯特方向,阻挡艾伦向罗伯特靠近。
罗伯特却正要他们来!
罗伯特反身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