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不知道艾伦能从这事中,领悟到什么,但罗伯特已经尽了心。
何况罗伯特这时也顾不得再教导艾伦了。
时间紧急!也许诺森领的人就快要到了!
罗伯特转身对一旁躬手立着的那名侍从道:“跟我来!”
又指着被压在马下的尤特纳骑士,吩咐艾伦道:“看好他!”
罗伯特领着那名侍从走开三、四十米远,那名侍从亦步亦趋的跟在罗伯特身后,升不起一丝反抗的心思。
看这个距离尤特纳应该听不见自己两人的说话声了,罗伯特停了下来,转身对着跟上来的侍从,脸上似笑非笑,说道:“好吧,侍从,我看你也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叫你过来干什么!”
这名侍从已经被眼前这如恶魔般的人吓破了胆,忙恭顺的说道:“骑士大人,我叫……”
罗伯特手一挥,堵住了他后面的话,悠悠道:“侍从,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你的名字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我只需要知道,你所知道的事。”
这侍从苍白着一张脸,抖着嘴唇说:“骑士大人,我只是听从诺森男爵的吩咐,跟着尤特纳骑士和西摩骑士,来费森领追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你!”
“果然是诺森领的人!”罗伯特自言自语着,又问道:“西摩骑士,就是逃走的那个胆小鬼么?”
“是的,西摩是一名见习骑士,虽然他是一个胆小鬼,但他是诺森家的亲戚,所以他成为了骑士。”这名侍从说这话时,脸上有着愤愤不平,他成为侍从的最大目标不就是成为骑士么,但领地资源有限,能够供养骑士也就只有那么多,领主当然会优先照顾自家人了。
罗伯特又问道:“我才来费森领两天,诺森男爵又是怎么知道我的消息的。”
侍从道:“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从,接触不到男爵大人的要事。”
罗伯特盯着侍从的脸,不说话。
那侍从看罗伯特的脸色,打了一个冷战,连忙道:“骑士大人,向上帝发誓,我真是不知道。”
“好吧,我们就不要去麻烦上帝他老人家了!”罗伯特清冷地道:“我又问你,费森领中的贼寇,是不是诺森男爵主导指使的。”
侍从的脸色紧张,小心的看着罗伯特的表情,局促地回答:“没有听说过有这种事,但诺森男爵应该不会干这样的事吧!”
罗伯特叹了一口气,道:“你什么都不知道,真是让我很为难啊!”
那侍从吓得缩成一团。
罗伯特看着这名侍从,这是个小人物,从他口中问不出更多,于是道:“虽然你让我很为难,但我并不打算为难你,你现在只要知道,我一会问尤特纳骑士话的时候,你该怎么说话吧!”
侍从点头如鸡啄米。
罗伯特领着这名侍从走回来,悠悠地走到尤特纳面前,慢腾腾说道:“尊贵的骑士,虽然我已经知道了很多事,但我还想知道更多事,不知道尊贵如您,能不能满足我这个心愿呢!”
尤特纳狠狠地盯了那名侍从一眼,指着压在身上的死马,对罗伯特道:“如果你还有骑士的荣誉,就放我出来,让我们公平一战。”
艾伦在一边嚷道:“你还敢说骑士的荣誉,刚才是谁违背骑士荣誉偷袭罗伯特骑士的。”
尤特纳盯了艾伦一眼,也不说话,只是昂着头看着罗伯特。
罗伯特阻住艾伦,道:“荣耀由上帝来定夺,尤特纳骑士,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你不应该对胜利者要求太多。”
尤特纳激将道:“我看你是害怕了吧,流浪者就是流浪者,永远没有骑士的信念。”
罗伯特冷静地道:“尤特纳骑士不用再费心机了,你既然知道我是流浪骑士,还指望我会中你的激将计吗?”
尤特纳盯着罗伯特的双眼,他只在那里面看到了冷漠无情,知道罗伯特心意已定,于是道:“好吧,你要问什么!”
“费森领的五个村庄的村民失踪,是不是你们做的。”罗伯特换了一种方式问出了这个问题。
“哈哈,笑话,我们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可是,这位先生却和你说得不一样呢!”罗伯特转头看着身后的那名侍从,眼中透出锋利的光。
那侍从忙点着头道:“是的,尤特纳骑士,那五个村子的村民不是都被我们掳去了吗!”
尤特纳瞪着那侍从,怒吼道:“胡说,明明我们只收了两个村子……”声音嘎然而止,尤特纳骑士情急之下说出了真相,知道中了罗伯特的计,忙闭口不言,只是怒目瞪视着让自己中计的那名侍从:“叛徒!”。
罗伯特哈哈一笑,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一定是你们诺森领掳走了十里村和界河村的所有村民,我先前就在怀疑,为什么十里村村民撤走的痕迹,全都顺着去界河村那条路,就猜测:要么就是你们诺森领趁火打劫掳走了村民,要么干脆费森领的盗贼就是你们诺森领派人伪装的,看来我猜得没错。”
尤特纳见已经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