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山德鲁头领的使者,几天后来呢?”
“距离上次联系已经七天了!”宾想了想,肯定道:“嗯对,是七天,看来应该三天后就会来人了。”
“那太好了,到时还要麻烦大哥替我引见才是。”
宾笑道:“那是那当然,所以罗伯特你不用急,先在我这里好好待上几天,我也正好向你请教鹰山军和秃鹫头领的事,我对他们可是闻名已久了。”
罗伯特道:“那就叨扰大哥几天。”
“呵呵!”宾爽朗的笑着:“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说什么打扰!我求之不得。”
“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了!”罗伯特脸色突然一变。
宾见状,忙问道:“怎么了,罗伯特兄弟,难道有什么急事?”
罗伯特一拍脑袋,苦笑道:“昨天事紧,居然把马匹忘在山下了,也不知道过了一晚上,有没有跑掉?”
“哦!有这事!我马上安排人去找。”宾也替罗伯特着急,马匹在穷苦的反抗军中可是非常稀少,忙叫人下山去找。
但很快这两匹就被找到牵了上来,它们当然跑不掉,因为罗伯特昨天晚上潜上来前,把它们拴在五百米外的树木上,战马可是稀缺资源,罗伯特可舍不得这两件战利品。
宾上前摸着两匹枣黄马,口中赞叹道:“好马,真是好马!这可是两匹战马啊!”要知道,战马与普通骡马可大不一样,往往几匹小马驹中才能选出一匹战马来,对都是出身低下的反抗军众人来说,战马可是个稀罕东西。
宾正说着,突然脸色一变,他指着两匹马的后腿上的印迹,口中惊讶中带着疑问对罗伯特道:“罗伯特兄弟,这马的来历可不简单啊,你是怎么得来的?”
罗伯特心知肚明,笑道:“大哥好眼力,这两匹马却是我来的路上,在路上遇到一个骑士带着几个侍从盘问我的来历,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出手杀了他们几个人,虽然我的马匹战死了,却把他们的马匹夺了两匹过来,可惜的是,那个骑士逃走了,没夺到他的马,他的那匹马更好!”
宾仔细看了马匹周身上下,还可以看到腿蹄上隐有血迹,而且诺森领的主要人物自己都认识,却是没有罗伯特这个人,于是按下心中的怀疑,释然道:“原来如此,罗伯特兄弟你可真是勇猛过人啊,对了,你知道袭击你的那个骑士叫什么名字吗?”
罗伯特低头思考了一下,才抬起头道:“只是听几个侍从称呼那个骑士的名字中有个摩字,全名上什么没听清。”
宾却一击掌道:“对了,看来兄弟你遇到的,是诺森领的见习骑士西摩。”
罗伯特惊讶道:“大哥难道认识这个人。”
“我认识他,他却不认识我。”宾说笑着说道:“这附近几个领地的骑士我大多都照过面,这个西摩却是诺森男爵夫人的亲戚,没什么本事,只是靠裙带关系当上骑士的。”
罗伯特恍然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遇到他时,他胆子那么小,逃得那么快!”
宾心中对罗伯特去了大半怀疑,毕竟敢于得罪贵族的人,在这附近除了贼寇就没其他人,于是高兴地道:“兄弟你干得好啊,居然杀了贵族家好几个人,可算是为我们这些苦哈哈的农奴出了一口恶气啊!”
罗伯特也附和道:“这些如吸血鬼般的老爷们,只知道压榨我们,我只要见到他们就想杀光。”
宾把手附在罗伯特的肩膀上,高兴地说道:“好,好兄弟,走,我们去喝酒!”
罗伯特酒没喝好,一是宾的酒口味不好,只是山间采的青果制成的酒,喝起来一股酸涩味直冲喉鼻;二是宾的酒品不好,没有喝上几杯,居然就发起酒疯来了,口中叫着什么自由、平等、法兰克的词,让罗伯特摸不着头脑。
但这已是宾最好的招待了,宾这样的慷慨,却是让罗伯特心里越加不好受。
随后两天,罗伯特就在垒石村住了下来,反正费森领与诺森领的冲突恐怕一时间也不得完,自己也正好在这里避避风头。
在这两天里,罗伯特了解到:垒石村男女老少共有一百五十多人,其中青壮年男人近三十人,基本全都参加到了宾的队伍中。这是因为垒石村的人过得非常困苦,村子离费森堡偏远,与领主家不够亲近,赋税当然沉重,更要命地是土地还贫瘠,一年下来也没多少收成,交完地租后,更剩不了多少,所以每年到了青黄不接时,村民们总是要饿肚子,如果不是宾时常接济,村子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更何况今年天旱,又起了贼寇,真是天灾人祸一起来,所以除了反抗已经没有其他出路。
这两天,在罗伯特的刻意交好下,罗伯特与宾却是处得很好,也许就像是罗伯特开玩笑说中了,他俩真是一见如故;也许是因为宾觉得,罗伯特因杀过贵族的手下一事洗清了身上的怀疑;当然,更少不了的是两人这两天抵足而眠的结果。
通过这两天的接触,罗伯特却是知道了宾的大致情况,宾是一个猎户,农奴中的猎户,尽管每次打猎都要把大部分的猎物上交给领主,但靠他精准的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