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刺,是骑士马上决斗中最有视觉冲击的一种场面,既是在两骑对冲之中,技艺高超的一方凭着过人的臂力,一枪把对手从马上挑飞,并挂在骑枪上随着战马的疾驰在空中向后平飞的场面,是骑士决斗中最令人称赞的一种经典场面,当然,这对失败的一方来说,就不那么令人愉快了,因为往往在击出挂刺的决斗中,失败的一方的下场就是被骑枪前后刺个对穿,必死无疑。
艾伦惊叫了一声,先前那个白脸骑士说,这次很可能击出一个挂刺来,但没想到,真得击出一个刺挂来了,而且还是刚好如他所说,双方第一个回合内就决出了胜负。
真是一个神准的预言!
艾伦朝那个白脸骑士看去,只见他瞪着眼睛,张大着嘴,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显得颇为滑稽。
“真是一个神奇的骑士啊!”在这决出生死的紧张较量中,艾伦竟有这样的闲心发出赞叹来,那当然是因为他有闲心的底气……
双方在一回合之间,就分出了生死,而且战斗场面极为震撼人心。
只见罗伯特与达伦骑士策马快速拉近,蹄声震耳,在马后拉起一道尘烟,两人平端着骑枪朝对方胸膛冲刺上去,气势凶猛如潮,看情势就算是上帝也不可能阻止他们的冲击。
本来看样子,应该是两人同时刺到对方,而诺森领的达伦身披重甲,手持鸢盾,这一枪应该威胁不到他;反而是罗伯特防护力甚弱,很有可能被一枪刺穿胸膛。
但是不知为何,双枪分别将要刺中对方的那一瞬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罗伯特手中的枪突然一长,后发先至,似神兵般无坚不摧,把达伦骑士挡在面前的盾牌只当作朽木一般,只一刺,就轰然洞穿,随后长长的枪杆一挑,就把达伦骑士连人带甲从马背上挑了起来。
锋利的枪尖破开厚重的铠甲,深深刺入达伦骑士的胸膛中,随后就在战马势不可当的前冲之势下,骑枪带得达伦骑士的身体脱离马背,向后平平飞起,在空中悬地飞了好长一段距离,形似一只飞燕在低空剪尾掠飞,最后在马匹高速冲刺的惯性去势已尽后,才缓了下来。
罗伯特在把达伦骑士挂在枪尖上,平飞了十几米远后,又单臂一抬,把挂在枪上的达伦骑士高举在空中,残阳一照,高举在空中达伦身上的铠甲泛着锃亮的光,血水在这亮光中滴下来,飘在空中,被风一吹如粉珍珠般撒落散开来,形成一种无以伦比的美感。
这就是骑士决斗的精彩,也是骑士冲刺的残酷。
“好耶!”艾伦叫了出来,声音中有着不可抑止的激动,太精彩了。
基恩扯了扯艾伦,示意他注意一下场合,毕竟这里可是费森领的地盘,太嚣张了可会引人讨厌。可少年热血的艾伦兴奋之下那里会管这些,这可是骑士最为难得地经典场面——挂刺,而且最让人高兴的是,胜利的一方还是自己人。
“好哎,罗伯特骑士太棒了,我就说,你不会失败的,一个回合,一个回合就解决了对手。”艾伦兴高采烈的欢叫着,又转过头来:“喂,我说这位骑士,你说地都实现了,这下你也应该满意了吧!”
艾伦朝那个刚才还在冷嘲热讽的白脸骑士说着,兴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可都被你说中了,不但是一个回合都就分出了胜负,而且还真的击出了挂刺。”
“但你唯一说错了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胜利者是谁!”艾伦得意之下,继续说着。
而这样的嘲笑,也让诺森领这边的人脸色难看,刚才那个趾高气扬的白脸骑士更是脸色涨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怎么会想到,自己一方的骑士明明占据这么大的优势,怎么可能在一个回合间就败下阵来,而且还击出了经典的挂刺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难道费森领的那个小子施用了什么魔法!
这些诺森领的人怎么也想不通,罗伯特是怎么可能在瞬息之间,在避过达伦骑士的附带极大冲刺力的骑枪的同时,又突发一枪刺穿两层坚固的防护,把达伦骑士挑在枪上的,除了传说中巫师的魔法之外,他们再也想不到其他的解释了。
而这其中罗伯特表现出来的单臂挂人的神力,虽然也颇为惊人,但与这个一枪刺穿坚固的铠甲和盾牌,再刺穿一个人的惊人威力相比,却又算不了什么,不为人注意了。
他们可以想像得到,要不了多久,这场击出挂刺的决斗就被呤游诗人广为传颂,成为众人口中津津其道的经典骑士决斗案例。虽然诺森领也因此出名了,但也丢了大人了。他们宁可不要这样的出名,因为诺森领是做为失败一方,而被人知道的,这就像是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的佞臣。
而他们的领主诺森男爵脸色也是一片凝重,眼睛死死盯住把自己的骑士高高举在空中的罗伯特。
“居然,可以做到二次发力!”诺森男爵喃喃说着:“这要多么强劲的筋骨支撑,多么强大的手臂力量,才能在这样高速的冲刺下再次发力提高速度,在承受了手中骑枪刺中对方附带着冲击惯性的巨大反震力后,而手臂腕骨不折断,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