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的回來,李辉并未表现出文丑所期望的那般高兴,李辉脸色阴冷,看着文丑,把文丑看的有些发毛,
“老大,我回來了,”文丑笑呵呵的往李辉跟前凑,
“哼,”李辉冷哼一声:“身为主帅,轻敌冒进,在柴桑不顾全大局,致使几十兄弟险些全部丧命,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
“呃……,”文丑沒了话说,
“监军官,”李辉高声叫道:“如此两条该当何罪,”
监军官想了半天,沒敢说话,“嗯,”李辉看了监军官一眼:“难不城你忘了,要不要我砍下你的脑袋好好想想,”
“轻敌冒进,尚未造成重大损失,杖五十;不听号令,致使二十名以上兄弟阵亡,该……”监军官后面的话不敢说了,
“该什么,说,”李辉生气道,
“该当处斩,”这几个字,监军官说的很轻,很淡,
“來人呀,将文丑推出去斩首示众,”李辉大喝一声,
“主公三思,主公三思,”大帐之中所有人全都跪下,替文丑求情,李辉转身过去,只当沒看见,
文丑从地上站起來,大喊一声:“都别说了,我触犯军法,该领这罪,各位心意,我文丑领了,希望各位力保主公灭了东吴,灭了天下,我文丑也就死的安心了,”
文丑又跪地,给李辉磕了三个头:“老大,我文丑给你丢脸了,求老大照顾我的妻儿家小,我也就瞑目了,保重,”
文丑头也不回的走出大帐,正好和往里走的郭嘉撞了一个正着,文丑走的急,郭嘉的小身板被文丑直接撞出去好几米远,躺在地上起都起不來,文丑见自己又闯祸了,急忙过去扶郭嘉:“军师,军师,你沒事吧,”
李辉听到动静,见郭嘉躺在地上,急匆匆赶到身边,郭嘉闭口不言,双眼紧闭,李辉瞪了文丑一眼:“过会我再收拾你,大夫,大夫,”抱着郭嘉,直奔医护营,众人看见,李辉怀中的郭嘉,朝着众人眨眨眼睛微微一笑,
李辉大军的到來,无疑是对吴军的沉重打击,整整十万人马,黑压压的一片,面对数倍于我,有无斗志,哪有打胜仗的道理,陆逊主降,顾雍主逃,吴质主战,柴桑吴军的三大头领出现了严重的分歧,
陆逊说了一句:“我们和李辉的差距太大,耗下去对我们沒有任何好处,府库已经烧了,军中断粮数日,两位看着办吧,我立刻去宣布决定,要战的战,要走的可以走,要降的就准备投降吧,”
“不行,我军本來就少,岂能分散,要战一起战,”吴质坚决不同意,
“大都督说话,哪有你这个小小的破虏将军驳斥的道理,”顾雍瞪了吴质一眼,
“我吴国存亡在即,匹夫都有说话的份,何况我还是柴桑副将,这柴桑城我说话也有一半的作用,”吴质针锋相对,
陆逊摆摆手:“好了,不要说了,要战那就再战一场,如果战败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机会,甚至连逃走的机会都沒有了,”
“大丈夫马革裹尸,闻风而逃妇人也,”吴质故意看了看顾雍,
三人最后商议决定,柴桑的步军已经沒有再战的能力,现在只有看水军的了,却也不可和李辉的水军决战,他们想了一个老办法,绕道其后,袭击后援和粮草,顾雍非常不同意这个做法:“李辉的后勤和别的诸侯不同,他的粮草军械供应,有专门的部队,防守严密,而这劫粮打伏击的策略正是李辉的强项,岂能不防备,不如我们将李辉的水军引入我们东吴水网,他的巨船在这小河之中行动迟缓,正是我们进宫的好时机,”
陆逊点点头:“这也是个好办法,如果能削弱蒋钦的水军,我们可率兵北上,进入豫州,或许能挽救我们吴国的命运,”
“那好吧,我也沒有意见,我这就去通知水军统领徐盛,”吴质站起身走了,
剩下陆逊和顾雍,顾雍问道:“大都督真的要投降李辉,你可想好了,顾、陆、朱、虞我们几大家族可是东吴最大的家族,如果投降李辉会怎么对付我们你应该心里清楚,听说朱家和虞家已经秘密向外转移财产,准备从逃往南越,”
陆逊一笑:“南越,山野粗人,迟早这两家会被南越人杀了送给李辉,我劝先生看的长远一些,不要再执着家族利益,”
顾雍叹了口气:“这个我当然知道,无奈这几百年來,便是如此,李辉非要强行改变,必然遭到所有人的反对,天下人都反对的东西必然不会长久,”
“不是天下人,只是天下士人,”陆逊说道:“比起天下士人,天下的百姓却是非常的高兴,”
“好了,不说了,不管是天下士人还是天下人,如今被困在柴桑城中就是想官也管不了了,听天由命吧,”顾雍显的很无奈,他的心里很矛盾,既希望水战营,自己能尽快和家人团聚,又希望水战书,给自己的投降留一点面子,
吴质和徐盛视察了水军,在鄱阳湖中,东吴水军共有三万,大小战船一千艘这些都是但年周瑜留下來的,本是为了防备曹操,沒想到却防备了自己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