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投毒的迹象……”
能势抿嘴一笑。看着笔记本:“死者曾经注射过几种药物。但是针痕已经看不出來了。比如。肌肉松弛剂。尽管如此。只凭注射痕迹就断定他杀是很牵强的。所以。就沒有把这个案子作为杀人案处理。当然。我也进行了调查。不过现在还沒有获得有力的线索。”
新田点点头。一边用手敲击着桌子。一边在大脑中整理了一下思路。
“如果这是他杀案件的话。就满足了使我推理成立的条件。”
“我也那么觉得。所以我立刻跟熟人取得了联络。”
“熟人是。”
“我有一个牌友在高井户警察署警务科里。我拜托他安排我跟被害人的同居女人见了一面。”
新田眨眨眼。仔细端详着能势的脸。
警视厅搜查一科资料班里有同期入职的同事。连中野警署、高井户警署都有门路。这个一眼望去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实际上拥有庞大的幕后人脉啊。对此。新田由衷的佩服。昨天晚上他信誓旦旦地说“让你看到我的诚意”。也不是空口无凭的。
“怎么了。”能势问道。
“不。沒什么。”新田摇摇头。“那你见到那个女人了。”
“见到了。”
据能势描述。那个女人的名字是高取清香。是一名设计师。在东京都内的设计办公处工作。她比死者松冈高志大四岁。他俩是去年年底去看音乐剧的时候认识的。当时他们是邻座。之后就约会过几次。今年开始同居。不过。实际情况是松冈一直住在她家里。
“去年十一月份。松冈从名古屋來到东京。之后就一直寄居在他大学时代的朋友家里。他來东京的目的。是参加某个有名的剧团的面试。不过很可惜。沒选上。他在很迷茫的时候遇到了高取。他们同居之后。松冈在模特公司登了记。一直为当演员做着准备。高取也在背后支持着他……”
新田露出一丝苦笑。
“吃软饭的男人。也就是沒本事。要是他真的成功当上了演员或者艺术家。肯定立刻就把那女的甩了。”
“这种事很常见啊。我要是高取的父母。我会觉得那种男人死了才痛快呢。这种话在她面前我当然沒说。”
“高取的父母有嫌疑吗。”
“沒有。似乎沒有疑点。因为高取的父母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和他同居。除此之外。沒有发现嫌疑人。也无法确定松冈和高取曾跟人发生过纠纷。松冈本身在东京就几乎沒有认识的人。所以就出现了一种说法。认为这不是他杀案件而是自然死亡。”
“这样啊。那关键之处呢。”
“你想问松冈和东京柯尔特西亚饭店的关系是吧。当然。我也跟高取确认了。我就是为此才去见她的。”
“结果呢。”
“很遗憾。她也不清楚。”
新田将胸腔内屏住的那口气呼出來。虽然有点失望。但是他又想。能势不可能只是特意來告诉他这些的。
“她不清楚……也就是说。你想到了其他的人。”
能势似乎有什么鬼主意。他将大拇指沾上唾沫。然后将笔记本翻到下一页。
“我说过松冈在跟高取同居之前。寄居在朋友家里是吧。刚才我见到那个朋友了。”
这才是正題吧。新田探探身子:“所以呢。”
“那个人跟松冈一起在名古屋读的大学。关系也不是特别好。松冈打算在他家只住几天。但是住了一个月以上。给他添了很多麻烦。松冈离开之后。他就再也沒见过了。直到松冈死了。刑警去跟他查问情况。他对案情什么也不知道。我感觉到现在他对松冈似乎还是心存芥蒂。他本來以为松冈沒有钱。但在走之前却发现他原來有银行存款。所以他很生气。还想让松冈交半个月房租呢。那么。问題就是。他怎么知道松冈有存款呢。”能势舔舔嘴唇。“因为发现了收据。”
“收据。”
“高级饭店的收据。”能势笑道。
新田双手敲敲桌子。脊背挺直问道:“还记得饭店的名字吗。”
“是的。他明确地说是东京柯尔特西亚饭店。”
新田感受到自己兴奋起來。他紧握着双手。
“看日期。似乎是松冈來东京的那天。所以。松冈的朋友追问松冈:为什么能住这么高档的饭店。哪來的钱。一开始。松冈想骗他。但是最后又坦白了。说是父母给他汇的钱。松冈辩解说。为了纪念自己來东京。所以想住一天高级饭店。”
“來东京的纪念吗。”新田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你是说去年的十一月吧。一会儿查一下饭店的记录。如果沒用假名。应该能知道正确的日期。如果跟这次的案件有关系的话。那么那天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或许会很吸引人。我想明天去名古屋。”
新田皱着眉。看着能势圆乎乎的脸:“去名古屋。”
“我想知道为什么松冈要入住东京柯尔特西亚饭店。我也想弄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刚才我也跟我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