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记录的。”
霍夫曼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说:“所以,你怀疑什么?”
克莱尔显得很懊恼,挥了一下手:“我就是感觉很不对劲,如果他真的是一个能够制造炸弹的危险人物,我应该能够提前分析出来的,这样也能避免这么大的伤亡。”
可怜的女人,霍夫曼心里想,因为自己的情报分析失误,产生这样的自责心理。
他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太久,所以说:“克莱尔,不用太内疚,让我来说一下我的看法吧——这个叫亚伦的年轻人,出于我们目前还不清楚的动机,入侵无人机系统发动袭击,我们只有证据证明他和蜗牛山的事件有关,之前的无人机袭击事件他也有嫌疑,虽然目前没有直接证据。”
克莱尔还在安静地听着,于是霍夫曼继续说:“这个年轻人在自己的居所里制造了炸弹,可能他通过网络之外其他的渠道学到了制造炸弹的方法,所以没有留下可以记录,毕竟,学习制造炸弹不能够像学习制造水陆两用车一样明目张胆。在昨晚的搜捕行动过程中,他通过电视发现了自己即将被逮捕,于是用炸弹袭击了破门而入的猎手,随后开着他那辆改装的水陆两用车逃跑,最后被我们的狙击手击毙,这就是全部经过。”
克莱尔听完,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说:“可能炸弹并不是他制造的。”
“也可能是他的同党的同党制造的,只不过放在了他的居所里,”霍夫曼说道,“别忘了,就在我们击毙亚伦之后没多久,连恩的座驾就遭受了炸弹袭击,同样的攻击手法,有理由相信不只有亚伦一个人,这也是我立刻让猎手部队进入一级戒备状态的原因。”
“好吧,中校,希望你的分析是对的,不过……”
霍夫曼打断了克莱尔的话:“没有什么不过,我们已经做好准备和恐怖分子开战,眼下有另一件事值得我们关注,就是媒体怎么能够事先知道我们的搜捕行动,这件事情太蹊跷了,我甚至感觉,是我们一直没有抓住的那个泄密的‘深喉’再次作祟。”
克莱尔隐约意识到这才是霍夫曼找她来的主要原因,她也毫不回避,问道:“中校,你不会还怀疑我是那个‘深喉’吧。”
“为什么不呢?你什么时候洗脱过嫌疑?”霍夫曼立刻回答,眼睛直盯着克莱尔的双眸,这个时候如果克莱尔表现出一丝怯懦,接下来谈话的内容就会完全不一样,但是克莱尔表现得相当坦然。
这是气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了一点紧张。
霍夫曼继续说:“你向普通士兵泄露机密的事情,足够给你定罪,我之所以没有举报你,是因为你表现出了化解危机的能力,而且向媒体泄露一点民众早该知道事情,对我个人来说,也并不是什么滔天大罪,但是,向媒体泄露猎手部队的行动,性质就严重得多,我们失去了四名猎手。”
克莱尔平静的问:“你觉得,是我向媒体泄露了这次行动吗?”
“我不否认,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霍夫曼这时候站起身来,双手压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俯视面前的克莱尔,在这样的心理压力下,克莱尔依然不慌不乱,霍夫曼继续说,“所以你需要证明给我看,你不是那个内奸。”
“很抱歉,中校,如果你继续这样猜疑,只是在浪费你的宝贵时间。”
“很高兴我们有一个共识,如果我们继续这样,的确是浪费时间,所以让我们有一些实际行动,让我告诉你怎样洗脱自己的嫌疑,”接着,霍夫曼一字一顿地说,“你,必须把那个内奸找出来。”
克莱尔一下子明白了霍夫曼的意思,要么承认自己是内奸,要么把内奸找出来,除了被怀疑是内奸的人,还有谁更有动力去找出真正的内奸呢。
克莱尔试探着问了一下:“中校,如果我真的是那个内奸,难道你不害怕我会胡乱找一个替死鬼吗?”
“你不会,因为你不敢乱来,”霍夫曼重新坐下来,这时候他觉得已经控制了局势,“坦白说,我真的不希望你是那个内奸,我看过你在中央情报局的履历,你是因为坚持怀疑一个内部高官是敌国卧底,得罪了一票人才被开除,但是,那个家伙最后被证明的确是一只‘鼹鼠’。”
听到霍夫曼提当年的事情,克莱尔咬了咬嘴唇。
霍夫曼让语气显得平和一点,说道:“我以前和情报人员打过的交道,基本没有什么愉快经历,所以我对你们情报人员都有一些成见,这点请你谅解,何况,就算我一开始不相信你,但是我相信连恩,我相信他的眼光,他挑选你做情报官,一定是因为你胜任这个角色。而且,我实在找不到其他合适的人选,晨曦星没有警察,没有侦探,只有你这样的前中央情报局雇员才能完成抓内奸的工作。”
克莱尔终于开口:“明白了,所以,我的任务就是找到那个泄密给媒体的家伙?”
“是的,其他的情报工作你先不用管,有一支猎手小队会保护你。”
“猎手小队?我为什么需要猎手小队保护?”克莱尔忍不住从座椅上跳了起来,“我完全能够自己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