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什么?”
我一下子比刚才清醒了不少,“我说你做事老练得像过冬时在荒地上觅食的一群麻雀。”我的手和部份身体在他床前的狭窄空间内,正非常有倾向性地在向某一边滑过去。“而我在你床前恐怕只配做一只笨重的北极熊。”
“说我是一只小麻雀不好吗?为什么要把我看成是一群饥不择食的老麻雀呢?”
“退一步讲,我这头北极熊也可以在冬天出来觅食。”
“这儿是它的冬天?”
“这是我的想像。”
“不顾实际情况。”
“打针的时间到了没有?”
“每天注射,药量一定要控制得当。”
“我说,到时让你离开我一些时候,你能不能找到新的伙伴?”
“那人必须知道我的情况,我俩的个人条件应该差不多。”
医生用被子抹了抹嘴唇,脑袋可能是怕冷,往被子里缩着。看来一切问题都不会太大,养病的人呆在这儿,玩电脑的人呆在他旁边一间房子里,在配套的建筑物里面住着两个能互帮互助的人,
“没的多的。”
医生改变口吻说:
“立刻把他找来,你要换人,现在就可以着手处理了。”
“我在这方面一定蠢得很,和你突然说到了这个问题。”
医生眨巴着细缝眼睛,
“你的预计向来都是十分准确的。”
“你不用替我们今后怎样相处费心思,留你在这儿……”
“让人心酸,”
“你如果不当心的话,旧病会再次复发。”
“瘫痪在床不已经是很苦恼的一种疾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