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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攻村庄 68(1 / 2)

医生眼睛有些湿红。稍隔一会儿,他似乎恢复了抵抗力,身子在床上绷得笔直,垂落于床边的被子被他踢出一条流气的通道,我在其它地方拿了件绒衣过来,帮医生塞紧脚底的被子,把多余几件单薄的衬里衣服整理出来,丢在他放耳机的椅子上,

我去厨房拎了瓶水来,用热水冲了杯荷兰奶粉,我喝着奶粉,离电脑远远站着。外面雪水一滴滴落下,在某些地方弄出了不小的响声来。现在我很需要听见有人出来对我说些鼓励的话,激励激励我,说我哪方面都行。只要他能说动我离开这所房子,让我憋足劲冲到外面街上,我想我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好。对于一个对什么人对什么事都感到惊怕,终日诚惶诚恐心有余悸,但又不甘就此沉沦的人来说,让他长期干某项专业工作,把感情闷在自己心灵深处不表达出来,是一件多少痛苦的事情,(他那颗心脏肉质感很强,肌肉收缩强烈,但其中却收留不住太多的苦闷),(没意思的话不说了),他要砸坏面前这块电脑荧屏,捣毁所有制作程序(直至村庄废墟),他想多听听别人的鼓励话,多长点见识,推开院门冲到街上,在雪地间轻轻走几步,

在所有这些崭新的举动中,重新认识周边世界,在院外雪景里站上一个上午,在雪崩来到以前,有很多人可以看清我在纷纷飘飞的雪片中有着怎样一个悠闲自得的身姿,等待某一天中的某个下午来临,雪层层叠叠压着金属卷帘门,电钮被我按下,门缓缓上升,在我所说的周边世界之中,任何制造业都在为这扇高强度卷帘门的使用、维修忙碌着,工程师们、工艺技师们、熟练工人……(在工程师中有的人已达到九十岁这样的高龄)工程师穿着一身技师工作服,他打开通话的话匣子,一点橙子颜色的闪光迅速在我面前某根卷帘门的钢条上着陆,我卷动门儿,颜色没了,只一会儿,闪光的颜色就消失不见了,它已被掩埋在卷到一起的钢条群中,但它似乎立即又往下移,在最底下一根钢条上重新现出行迹,工程师看我忙不过来,他记起来一个记号,知道有电流在记号里面释放,在这个记号的外表反映出一种纯蓝色,工程师脱下鞋袜,在屋外光着脚丫子站了一段时间,那片纯蓝色正从街上自由跳动的行人身影中间逐渐引退,地面上不断有人落下脚印,蓝颜色簇拥着工程师走向一个电源,这个电源控制着钢条门往上滚动,工程师示意我把记号写在老地方,他说:切莫忘了这点,是老地方,只能写在闪光点着陆的最初位置上,我看卷帘门往上卷去,位置已经差不多了,便对正在外间工作的工程师吹了个口哨,告诉他,我这儿的事快办完了,可他自有打算,他认为在电闸那儿,滚滚电流正向各处输送,技师工作服也同样把他体内的工作热情调节到最高点,工程师说我的耳朵最敏感,听觉清晰,能长期在他身边工作,说我在这间操作室里独立工作,是他最感到称心如意、最感到惬意的一件事情,铁椅碰撞铁椅铁椅碰撞铁椅,钢条门的横跨长度不下四米,高度也有长度的两倍,我向工程师吹着口哨,我知道在下午,他的指导意识特别差劲,根本不够指派我用的,记号上写着:全部内心圆必须统一,内划的点与面,要依附在上半圈之中,使用本蓝色作为喷射层,其喷射时间长短,由两条中轨线是否能按时得到弥合来决定,

“我这不是成了多余的人物了?”

我对他表示不满。

“你光凭这个(指记号),就决定了事情如何进展。”我说。

“把一个记号朝我扔来扔去,有什么劲呢。”

他脱下工作服,把它挂在换衣间里,说:

“你的工作量已经很大了。”

他说:

“每天要开、关两趟钢条门。”

“换了谁都会这样认为(你干这事已超出了自己的工作范围)。”

“我不知道我在银行金店里做警卫碍到你什么事了?在店里没日没夜上班、下班,不知在一天之中要开启多少次那种浑身上下装满了铁剌的卷帘门。”工程师听我说到这儿,特地跑到门边,用手摸摸门框,像栽盆景时往盆间植物根部死劲揿摁泥土那样,往门的弯曲钢条上揿压,他收缩着腹部肌肉,对我说:“就如这门。”“这门在这些部位并没装满铁剌。”我说。“没日没夜上班下班,卷动卷帘门。”我唯恐他(工程师)听了我的话会勾起他的伤心往事,便把他推到电脑护套那儿,使他远离桌上那本《村庄公路建设展望》。捶打捶打,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没时间离开一会儿。”工程师听了,也没怀疑什么,他说,“我受聘时,工作情况基本上跟你相同。我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最里面的一间工作间里,”(我插话说:“那是财务人员专用的一间房间。”)“一部二哥大一打就是大半天,伍角钱一张的名片,我让他们替我印了几百张。一切都不慌不忙,从从容容的。”我急着问工程师:“你印名片了?”“印了。业务顾问、商品鉴定师。好大的一个摊位,让我参与了不少。”“反正在房间里面遍地都是黄金,一片金黄的颜色。就是店门口那几扇带铁刺的钢条门有点让人吃不消。”

他坐在经理室靠里,专让财务人员用的那间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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