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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攻村庄 81(2 / 3)

责,医生为我工作,是为了能拿到我的钱,去过日子,狗们把巨宅看成是自己居住的一个永久性窝点,我们几方面联合起来,便凝成一股力量,这股力量的中心内容——不言而喻——是为了维护巨宅的存在,让它不在村庄中消亡倾圮,不使村庄在未来变成废墟,不使田地荒芜,人烟散尽。同在窗旁等雪停,服务员同我也是两种心情,对于这雪,对面大街的扫雪大军同服务员倒是一样,他们持有相近的态度,雪妨碍了城市人的行动,在雪中干什么事都得分神小心,扫雪的人在对面街上扫呀扫呀,一清早他们心情就很沉重,这边服务员用高高的鞋子后跟在垃圾箱周围将结冻的雪块跺碎,将雪踢个精光,我在窗里等雪从屋檐落下,然后堆上窗台,我只看雪,从不去碰它们,(无所谓多少,看看就能理解了,最好的念头是回避的念头),医生突然牵过来一条狗,他俯下身去,在狗鼻子尖上吻着,

(医生刚才其实是把测量仪器朝自己身边拉过来),他将仪器的观望镜头紧紧攥在手心里,鼻子像狗一样嗅着镜头下端某个部位,

“都站到界石后面去,就在刚才,他(指我)撩起了汽车的车篷……顺便给他提一架仪器过去。”

“你们都来干什么?”我对听了医生调遣提着仪器来到我面前的她们说,“我这儿的冰雪冻结得很厉害。”

“放在哪儿?”“就这副样子还想在野外搞勘查?”我笑着接过仪器。

“她结婚已近半个月,”服务员告诉营业员说,“却还没在单位里发喜糖。”

“下次你结婚不会也不发给她糖吃?”

“服务员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谁能肯定她以后会不再结婚重建家庭,你能肯定?”

“在二十年前,服务员连自己都不知道她会在何年何月嫁给何人。”我说。

“你能肯定再过二十年,自己就不会再次结婚?”我对服务员说。

我接着问她俩:“刚才说谁不发喜糖呢?”

“单位里的一位女同志,结婚都快半个月了,还没在单位里发糖呢。”营业员有些神魂颠倒。过往拉煤拉菜、拉其它杂货的马车骡车一辆辆停在村里唯一一条通往巨宅的官道上,各类气味混杂在整条大道之中,特别是那些车上的煤块,正冒着腾腾热气,在热气中有燃烧的***气味,这种气味刺鼻呛喉,冲人脑门子。我同医生一起站在宅院门前石礅上挥手让满载的木制大拉车依次缓慢进入巨宅大院,按车上所载物品的不同让车夫到院里找人找地方卸货,空车再从院子侧后门出去,在那儿有条道儿直通进来的那条官道,最后这些拉车在明天中午前都会回到城里,到时赶车的师傅将一五一十与放车前来的雇主交待清楚自己这趟车的运输情况。医生一手掂着一块煤,把煤往身后两只椅子当中的空地上扔,在那儿,医生乘我不在,或乘我不注意,已堆了不少从进院车子上偷偷拿来的煤块,刚扔下的这块煤是医生特别看好的一块,煤色乌黑,光泽照人,掂在手里轻得可以往上跳。这时服务员走过医生后面,她拎起椅子,重重往地上煤块中掷去,但砰的一声,反使服务员自己吓了一跳,被撞碎的煤块飞溅出许多细小煤屑,煤屑飞散开来,它们蹦着跳着零零散散落在地上,再往四面滚开。医生找了一会儿被自己放忘了的拐杖。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低头注视拐杖落地的地方,发现在那儿慢慢出现了服务员鞋子的前端部份,接着服务员一条裤管也展现在医生眼前。医生对服务员今天的穿着打扮还是记得的,他微微笑了笑,也不抬头看是谁,便用拐杖尖戳了一下来者的鞋子。(医生有意识朝手中乌黑发亮的煤块端详了几秒钟)。

“看见他了没有?”服务员忍着脚趾疼痛问医生。

“他在点货呢,在后面院子里点货呢。”医生接住被服务员推过来的椅子后背,说。“你不去帮着减轻一些汽车上的载重量?就在那儿。”医生的拐杖指了指树后那辆车子。

“我装的煤只够用一星期。”

“其它的你没装?”

服务员脸色阴沉,说:“他究竟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问问他,我有事想问问他。”她拍拍医生后背,很神经质地目测了一下从自己这边到车辆后面那堵墙之间有多宽的距离。

“我要找他,问他一些事儿。”

“你在车上装了多少东西,只能用一星期?”“一星期,准备烧一星期的煤。”

我说:“这煤好。”

“你端好了,别撞在石墙上。”

我侧身把背上的吊带移了移位置,在带子下面吊着的是新从研究所里拿来的单线测试衡感仪,这可是个好东西,在村外旷野中搞勘查,特别要倚重这东西。进入院子的不少货车,它们进进出出都在院里规定的车道上跑,老把式们认得存货的各个仓库,而第一次来的车夫不免有点晕头转向,宅院里那帮佣人扯着嗓子临时替陌生车夫引道并打开仓库门,每个佣人最后须经车夫同意,才能离开马车,转身去别处为其他新来的车夫帮忙。我背着衡感仪,拉着服务员扔在路边的小板车,来到花厅右侧的柴房外面,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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