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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有他途(2 / 2)

现在不是头领,只得叫你名字了。成保点头作数。英姑问,你一路做下来的事,我听到一些,看到一些,眼前那些成了?成保有些尴尬,不自在地说,夫人想得多,问得奇怪,从头到尾我只担心父王,如今父王遭遇不幸,只想让父王早早落葬,我和抹喜心里才能安慰。英姑说,是呀,什么事比这大呢,你要上心。多番一心不跟着回去,你也别多心。成保冷笑着说,他不敢回吧。

英姑不替多番辩解,站到高处责怪成保说,你领兵在松岗埋伏,在关外扎营,没有道理。恐怕也说不出道理来,恐怕宝弓国不会放过你,还要连着戎邦呢。成保说,我只为寻父而来。英姑说,你想想谁会向朝廷说这件事,赵如意么?成保打闪说,这事有头有尾,我能说清楚,赵如意也好,别的人也好,他们怎么说,我可管不了。英姑当面体会到成保的执着,看起来本性难改,不想多说外话,直接问,我去京师和赵如意争长短,向你借道,肯么?

成保抬头看着英姑,英姑正紧紧盯着自己。成保沉吟半晌,应允说,好吧,我听夫人的。英姑说,你把腰牌拿回去吧。抹喜见状,双手护住腰牌,大声说,我不给。成保不知何意,也没伸手。英姑劝抹喜说,路上会遇到好些事呢,你得陪在姑姑身边当跟班。抹喜指着成保说,我不信他。英姑说,听姑姑的话。

抹喜满脸无奈,解下腰牌,十分不舍地慢腾腾送还成保。成保将腰牌拿在手中,狠狠地瞪着抹喜,抹喜反目相讥。

英姑说,你们俩兄妹不能这样,父王不在,应该互相照顾才对。抹喜说,姑姑这句话,哥哥好好听进去。成保将腰牌挂在腰间,向英姑施礼说,谢谢夫人,我一定保护夫人,照顾妹妹。英姑感谢,叮嘱说,好好保密事情,不要往外讲。成保应允。

过了多时,各方人等回报,人物准备停当,可以起程。

虽然已是寒冬,多番还是用老法子,备足冰块保护灵体,生怕出半点意外。

英姑向钟良和姚同捷道别,两人不敢多问往后,将英姑众人送到关外。

多番拉着成保借步说话:只要邦主早日落葬,戎邦安稳太平,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成保问,说你是凶手也行?多番说,也行,只要留我说话的机会。成保说,你如果这样讲,我就想法子当邦主了。多番伸手放行说,头领自便,我不拦着。

成保后退半步,真笑假笑地问多番,你的话听起来当真,想起来不能当真呀?多番说,你当真吧。成保问故。多番指着抹喜说,看看这人,不理我好意,我不想别的了。话没说完,多番使劲摇头叹息。

成保染上伤感,劝解多番说,有机会我劝劝妹妹,你别着急,这种事慢着呢。多番说,女人的心思我晓得,劝是白费力气。成保说,小时候让父王惯坏了,不然哪来这样坏脾气。多番有趣地说,这样的女人很可爱哟。成保调侃说,你不简单呐!比我懂得多。

身边有灵棺,两人不敢放肆说笑。

多番附耳对成保说,邦主盘算的事,如果和我想的一样,那就好了。成保不服气,马上回应说,我们来对板好么,让我听听你的想法!多番点头应允。两人猜出先后,多番先说,邦主此番要杀我,头领应该知道吧。成保摇头说,父王从没想杀你。多番又说,邦主让头领藏在松岗,为的就是这出吧。

哪出?成保坚持着装糊涂,看着多番,不说话。多番凑近耳边,用更低的声音说,有机会带上宝弓王。成保让开多番,瞪着眼睛说,能将父王和我想得这么阴险,难为你的脑袋啦,你想的不对。多番听罢,楞着不动。成保说,现在轮到我讲了。

多番支起耳朵,清空心念,等着话语。

成保开口说,你说的对。多番觉得被糊弄了,睁大眼睛看着成保。成保晃着脑袋,装作无聊地说,都是过去的事,是真是假重要么,还想它干什么。多番说,不能不想呀,哪天成保邦主找我讨说法,我得自辩,我得抓住邦主的把柄,才能活下来。成保说,我如果当邦主,不会问你讨说法,会让你自在,该干啥就干啥。多番抱拳相谢说,希望你成功,我借着邦主活条命。成保问,你真得放手了?多番摊开双手,回应说,没有什么在我手上呀!

两人还要扯下去,抹喜过来问,你们在这里分钱哪?手里来手里去的。成保说,说你呢。抹喜满脸疑惑地问,说我什么?成保说,多番不能忘记你,要娶你。抹喜望着多番问,是你说的话么?多番指着成保说,你刚才听见了,是他说的,抹喜说,我在问你呢?多番不语。抹喜追问不停,多番叹气说,我干想也没用,干说也没用,你根本不理我。

抹喜伸手拨弄着多番的脑袋说,等这档子事忙完,你来找我吧,我给你说法。多番感激地看着抹喜,使劲点点头。抹喜当下道别,对多番说,来日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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