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君回到关里,秦崇义迎到跟前,见面问好,拨马跟在卢君身边。
两人一起走着。
卢君说,我去看过余子期,看下来有点担心。秦崇义问故。卢君接着说,兵营闲得很,乱得很。秦崇义说,我们派人将他们围起来。卢君摆摆手说,不能这样干,斜口关的士兵脾气刚烈,不容易对付,万一生出点兵乱来,两边打起来,将我们扯进去,说不清,不划算。秦崇义很着急地问,怎么办呢?
卢君不接话,一直走着,看着店铺的招牌不停地指指点点说,上面的字写得真不错。
秦崇义看到卢君这副怪样子,知道卢君迷茫,自己跟着迷茫,有点不知所措,试探着说,听将军这样说,我很担心。卢君问,担心什么?秦崇义说,就是刚才的心情,看到将军回来,一下子就担心起来。卢君说,我可不担心,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秦崇义问,将军担心什么?卢君淡淡地问,这事行吗?
秦崇义不敢多话,不敢奉承。
卢君接着说,帮我想个法子搞搞清楚,府里的灵棺是真是假吧。秦崇义停下来,摸着自己脑门想着。卢君见状,嘲弄着说,我们直接去看吧,将军府里,谁敢拦我们。秦崇义撇着嘴巴,虽然觉得不妥,只能听话。
两人进到府里,径直走到后院。
陈名闻正守在院子里。
见到陈名闻,卢君问候一声,指着灵棺说,我来查查看看,就要上路了,我有点不放心。陈名闻拦在跟前不许。卢君站在跟前,死死地看着陈名闻。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陈名闻往后头看看说,英夫人吩咐的。
卢君也朝后头看看,点头说,你们听夫人的,我也得听夫人的,既然不让查,不让看,我也不多事了。说完转身要走。陈名闻不愿冒犯卢君,回应说,灵棺事体重大,可不能大意。卢君夸赞说,你们说得对。又要走开。陈名闻拉着卢君说,除了这样,其他听将军的。
嘴巴里说好话,陈名闻肯定不让卢君查看灵棺。
卢君嘟囔一声说,你们好好歇息吧。
卢君领着秦崇义退回到中堂,低声大骂着陈名闻,这个人,敢拦着我。秦崇义小声问,是不是他们藏着事情,不让想我们知道。卢君也察觉出味道,生起疑心,问秦崇义,藏什么?秦崇义指着后院说,兴许是假的。卢君双手背在后面,摸着下巴,在屋里转来转去,不停地摇头说,是真的吗?是假的吗?秦崇义站在旁边,十分小心地说,我们想办法试试。
正要往下说,抹喜走进来问,需要我帮忙吗?卢君和秦崇义吓一跳。
卢君连忙说,我们在安排人手送你们上路呢。抹喜说,姑姑也正要和将军商量呢。卢君糊里糊涂,跟着问,商量什么?抹喜说,将军何时送我们上路。卢君连忙说,你们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抹喜说,我们准备..
卢君不想让抹喜说话,抢过话头对秦崇义说,刚才你说的事要紧,我们赶紧去办。不等话音落地,拉着起秦崇义向外走,边走边对抹喜说,让夫人稍等,我们待会来找她。
抹喜想追上去,看到卢君不让人追的样子,悻悻然回到后院见英姑。
英姑牵着抹喜让她坐在身边,问道,卢将军怎么说?抹喜说,人跑了。英姑说,刚才还听到他在院里说话,想查看灵棺呢。抹喜说,他和秦将军在中堂里说话,鬼鬼的,在说坏事,看着就不是好东西。英姑说,不管他们吧,我们想想怎么能早点去京师。其实也没朝这里想,顺手将来树儿拢在跟前,想到快到京师了,心里一直惦记着,来水儿在京师过得怎样了?
来树儿望见英姑失神,叫声姑姑。英姑低头问,你想不想亲爸?来树儿点头。英姑说,我好像看见亲爸了,他在京师等着我们呢,我们过两三日就能和他见面。抹喜称好。
英姑对抹喜说,一路上亏了姑娘照顾,不知道怎么报答感谢。抹喜指着来树儿说,是他命好。英姑觉得有趣,逗着话说,真羡慕姑娘活得自然,什么事都不担心。抹喜说,哪会不担心呢?我一直担心卢君和秦崇义使强,一直担心姑姑身体。英姑说,他们应该不是坏人。抹喜吃惊地说,快将陈大人逼傻了!英姑说,人家查看灵棺,也是好心呀。
抹喜撅着嘴巴不言不语。英姑问故,抹喜说,原以为在这里我们可以好好歇息,没想到还得担心这里。英姑说,这是大事,理当麻烦多,做起来难才对,卢将军和秦将军自有安排。抹喜看着英姑说,姑姑才是平静人,任事不慌不怕。英姑说,在高旗关的时候我害怕,越靠近京师,我就放下了。抹喜问何故。英姑说,大王和公子到家了,不害怕,只高兴。
来树儿插话说,我要见到亲爸了,真高兴。英姑听到这句话,心里发苦,安慰来树儿说,不急。抹喜也说,这里是百花关,离京师还有几天路呢。英姑庆幸地说,公子也是卢将军的亲人,和赵如意比起来,我们应该依靠一下吧。抹喜接着说,卢君这人我晓得一点,想法多,点子多。英姑叹气说,怪我不争气,走不动,让卢君留在府里。
抹喜想起刚才卢君和秦崇义的样子,急得不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