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佳容很难说清楚她对季尧是什么样的感情,如果一定要骆佳容给这段关系下个定义的话,她觉得还是炮友比较合适一点。实际上他们也从来没有约在床以外的地方见面过,他们每一次的见面都目的明确,就是为了做。
可能没有人会看好他们的关系,除了林建新。不过闻燕也说了,林建新精神上可能有点问题。
骆佳容是喜欢季尧的,但这种喜欢就像是任何一个女人只要长的漂亮,男人都难免会喜欢一样,季尧有东方男人的帅气,身材尤其棒,从根本上来说,骆佳容觉得她喜欢季尧就是因为雌性荷尔蒙的关系。
然而从情感上来说,骆佳容想找到一个男人,明亮而纯净,就像是春日清晨的阳光,他想要什么,骆佳容就给他什么,看着他越来越美好,成为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最好的那种男人,然后告诉别人,这就是她骆佳容的男人。这个人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但肯定不是季尧。
可是和季尧做爱很爽,骆佳容没和别人做过,没有比较,但她就是觉得如果换一个对象,很可能不会像和季尧做起来这样爽。
她喜欢他的身体,以至于只要他们在一起,她总是忍不住要把手放在他身上的某一个地方,摩挲,然后……
这个白痴男人总是怀疑她是不是要挠他的痒。
或者,应该说她对这个白痴男人的身体的喜欢已经到了迷恋的程度,所以她才不嫌弃他浑身的汗味,脏兮兮的,还是愿意让他进入她的身体。
但这个男人总是会出状况,比如鉴于他的手和嘴都很忙,她好心帮他把保险套给套上,结果……
“爷又不在,你跟爷怎么会带着保险套?!”
作为一个成年人,保险套应该跟钥匙钱包一样是出门必备的吧?!
“你是不是偷人了?!”
“你不是也偷了?进来!”
“爷是男的,你是女的,你跟也比?!三从四德,小学就教了!”
“美国的小学大概跟天朝教的不一样,进来!”
“靠!你真偷人了?!”
果断的,骆佳容把人按到下边,然后自力更生。男人有时候就是太自以为是了,其实螺钉可以不顾螺帽的意愿穿透螺帽,螺帽也可以不顾螺钉的意愿绞上螺钉。
“靠!女人,你想绞死爷?!”
“爽不?”
“跟爷快点!”
在骆佳容很小的时候,身边很少有女人,她总是在想为什么人会有男人和女人的分别,后来她知道了,如果没有女人,没人生孩子,人类就灭亡了。现在她又明白了,有分别就是因为上帝的赏赐,不分种族,不分贫富,也不分贵贱,最原始,最平等的快乐。
但是,即使是跟她一样正发情发的正欢,为了这么点事从天朝跑到这么个破地方来,这个男人其实就是个白痴吧?!
不过,她必须承认的是,一个男人想找她,就真的找到了,说是白痴还是过了点。
这个地方真的很破,连淋浴都没有,只有一个水龙头,接了一个长塑料软管,骆佳容找了个椅子站上去,捏着软管的一头,充当人工淋浴。
“姐对你不错吧?!”
“你伺候爷不是应该的?!”
成股的水流下季尧一头的泡沫,手不断的在身上揉搓,一般情况下不分春夏秋冬,季尧每天都会洗澡,这一次,他竟然已经三天没洗澡了,他自然要洗的久一点。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喜欢在她面前卖肉呢?他一定是故意的。
有的人觉得腹肌要六块分明,硬邦邦的才好,但骆佳容觉得又不是要参加健美比赛,就是刚刚有那么点意思,摸起来才舒服,就像季尧这样,不是特意练起来的,但可以感受力度。
骆佳容不是一个小气的女人,她说:“送你点东西。”
“什么?钻石?”
显然季尧对于刚才看见的骆佳容那一袋子钻石还恋恋不忘,不过正常人看见那么多钻石,其中还有一颗都有鹅蛋大了,哪怕还是没有光泽的原石,都很难马上就忘了。
“你要钻石干嘛?!做王冠吗?”
“行,爷再叫夏少给你做个后冠,参照英国女王的做。”
这个男人是在求婚吗?骆佳容觉得他脑子间歇性不清楚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
骆佳容的计划是她先按照跟费特说好的,帮他把那个军火库给拿下来,然后,等她跟费特结清了,再偷偷把这批军火给炸了。
那个军火库据说有价值五千万美金以上的军火,基本是这个破地方未来三年流血冲突的基础。以费特的猪脑子出了事除了愤怒以外,估计也只能想到这是政府军派人干的。但不管怎么样,军火没了,战还是一样要打,季尧这个世界上最隐形的军火商就可以大赚一笔了。没准他卖给费特一批货后,还可以去跟政府军谈谈,再做一笔。
话说到这里,搓着大腿的季尧手停了,抬头,目光先落到她挺翘的两点樱红上,再往上……
季尧的眼珠特别黑,骆佳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