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还没怎么亮就被刺狼叫醒。
我问他“水仙呢?”
他说“她早就走了”。
其实刺狼他见她刚走的时候也就上来找过我,只是看我喝得半醉半醒、衣衫不整的,边打灰机还边呓语着什么,便没好意思把我叫醒——只是替我把裤带系上,拿了条毯子给我盖着后,就拉门出去了。
我有些尴尬地笑笑,只好不要脸地问他:“擦,你小子都看到我什么啦?”
随后便扑过去跟他“厮打”起来——这当然是开玩笑的。最后当然是以我把他穿的所有裤子全部扒下的绝对优势而告终。
然后我掏出手机,本想看看时间,没想到看见一条新短消息——更诡异的是:这条短信发件人的手机号居然是我自己的!老子什么时候给自己发短消息了?我顿时犹如一丈二的和尚,在我诧异之时迅速打开来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
小虎子,我有事先走了。三天后再来玫瑰屋。记住我们的约定,不见不散哦!
我一眼扫完这些字,忽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小虎子?!——麻死我了~
刺狼那小子从地上爬起来,穿好衣裤,一脸坏笑地对我说:“昨晚那个嫩妞你这么快就钓上啦?”
——说罢,便拿他的右手手背拍拍我的左胸。
我用内力站稳,才不至于他拍我的时候我很猥琐地因受力过“大”而为站稳导致我往后腾。
把手机装入裤口袋后对刺狼笑笑:“你才知道啊?老子是哪个?”
刺狼随即便竖起他那两个生有“老茧”的大拇指,向我做了“你牛!”的手势。
我便很自然地拿左手拍拍他的肩:“多跟你大哥学学,你大哥的本事可不是盖的!”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他说:“我马上得去学校一趟……我早饭好像还没吃吧?”
见刺狼很无奈地又从上衣内口袋里磨叽磨叽又摸出一张绿色给我后,觉得很不好意思,便很大声地对他说:“那我先走了。下次还你啊!”
我随手拿起我那凌乱在沙发上的Juiz,很潇洒地离开了玫瑰屋。
等我到了学校,第一堂课已经开始了。我像往常一样,让肉球帮我把后门打开,坐了进去。
唉!
无聊啊!!
我看了一眼正在讲台上翻着讲义的赵书海,然后埋头就睡了起来。
下课铃响之前,我竟然提前醒了。
——向他的方向看了看,见他正在专心记着笔记便忽然感觉有些激动:他就是祖国今日的花朵明日的的星辰吗?
——哦,我的瓶!
下课了,袖珍娃娃走过来,在我面前炫耀她新买的LV。
我毫无兴致地说着“漂亮、漂亮”敷衍她。
她倒是很心满意足地跳了回去,跟她的姐妹打闹起来。
细妞这时不知道跑哪去疯玩了。
我跟班上的几个弟兄打过招呼之后,便照常来到白俊彦旁边,对他说:“还这么认真啊?”
“嗯。”他抬头看看我,把语文书放到桌上。
我又说道:“走,一起去上厕所。”
他说他不去,我便只好喊他旁边正在玩笔头的小帅一起去了……
上午的广播操时间,我去把一些琐事办妥。
随后,也在中午请朋友们吃了饭,把我艳遇的事情大张旗鼓煽风点火妙口生花地跟他们讲了,并博得了大家略带怀疑的羡慕的眼光和真心的祝贺。
下午放学后,我不想再去天池,而是想去在这座城市颇负盛名的天鹅湖转转。
于是,我、瓶、细妞、袖珍娃娃、小帅、贱儿,再加上小五、小六、小七,一起荡去了位于天池大街(东南)侧(500)米的这具有“城市明珠”美誉的人工湖。
11月13日的黄昏,已经被满街霓虹点映地熠熠生辉。
七里巷似乎反倒更显凄凉。
这个可以用今年9月刚上映的TimBurton所导的大片的片名来命名的组合,比先前去天池的那支“不怕死的敢死队”看起来还威风凛凛呢!
华灯初上的湖水中,波澜起市府大楼的巍峨身影,把这座城市点缀地更加亮眼而幽静了。
月亮姐姐早早地就洗好了脸,光彩满面地露出有些长而椭圆的脸来迎接我们。
呵呵~
吹着“海风”,听着“海鸥”的鸣叫和“海浪”的呼吼,九个人排成“一”字,一边迎风在“海滩”上一路小跑着,一边拥抱和感受着大自然……
奇迹的是,我们居然能在天鹅湖的上空,看见久违的已被这座城市的喧嚣而害怕地隐去的星星。
我和瓶坐在一起——我左边坐着小帅、贱儿我那些弟兄们,瓶的右边坐着我的两个小妹——细妞和袖珍娃娃。
星空下的我们,放肆地欢笑着,说着各自久久未曾触及提及的梦想,瞳光中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
湖面反射出来的月光和星光把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