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翰淡淡道。
“呵,我可信不过那女人!”虞涵怡伸手要给古翰包扎伤口。
古翰却稍稍闪身,避开了虞涵怡的手,“虞小姐,不要仗着我对你的纵容,一而再的伤害我女人。否则,我会让你见识到我的残忍。”
“哦,阿仔,也就是说你为了那个女人和我闹翻了吗?”虞涵怡大是惊诧,“你可知道你的命全依赖我,如果我十天半月不理你,你肯定会乖乖的摇尾乞怜的求我的!”
“那么就等我摇尾乞怜那天,再对我发布命令让我除掉林绮彤,我到时会对你言听计从。”古翰冷冷一笑,走出卧室。
来到餐厅,他见餐桌上那小米粥还未动一口,便走了过去,拿起汤匙,吃了一口小米粥,立即喉咙如灼烧一般,呼吸也难受起来。
虞涵怡跟出来,不可置信道:“阿仔啊!你中了那女人的毒么?你从小对小米粥过敏的,吃了之后就呼吸不畅,浑身起红疹,严重的还差点送命!你居然吃那女人煮的小米粥?”
古翰并不言语,他本来想当着绮彤的面吃下去小米粥,然后向绮彤解释他那天打翻她端来的小米粥并非有意奚落,而是有恐惧症与过敏症,却未料想到没能解释成。
绮彤脸色惨白的冲下楼,胡乱的拨了刑风的电.话,接通后便道:“阿风哥,你……”
说着,绮彤便突然止住了话苗,如果让阿风哥过来,阿风哥见她连鞋都没穿便跑下来,一定会怀疑她公寓里出了什么大事,说不定会执意上去检查一番。
开玩笑!阿风哥如果上去检查,家里那俩角色,人手一支手枪的杵在她卧室,并且古翰还受了枪伤,事情不闹大才怪。
而且,古翰的身份似乎很复杂和神秘,他应该不愿别人知道他的身份吧。她得帮他保密才行。
“丫头,你怎么话说到一半就没了?”电.话那头刑风急切。
“哦,阿风哥,古震海夫妻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绮彤找个借口蒙混过去。
“明天我要再去你家一趟,去向你爸爸确认一些事情。”
“那明天带我一起去吧。我也想知道当年的事。”
“行啊,明天我去你设计室接你。”
“嗯。好。”绮彤说完,便挂了电.话,随即自言自语的小声嘟囔:“那小子的伤严重吗?血有没有止住啊……那女人是他熟识的人么,不会把他先奸后杀吧,我卧室会是凶案现场么?”
绮彤来回踱步,她又不敢冒然回家,便在公寓下的花圃里来回打转,等到快凌晨时,终于按耐不住,便掏出手机拨通了古翰的电.话。
嘟——嘟——电.话通了……
电.话通了良久,嘟嘟很多声也不见人接起。
“急人啊。古先生不会真被那女枪手给先奸后杀了吧?”绮彤回想起来自己惊慌逃出来时,古翰扼住了那女子的手腕,论形势,倒是古翰占了上风,想到此绮彤心底便更乱,“搞不好他看人家姑娘有些姿色,就把人家姑娘给圈圈叉叉了。这可就更不成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绮彤把手机揣在衣服兜兜里,乘电梯上了九楼。
等电梯打开以后,绮彤便溜着墙边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这时已经午夜,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平添几多恐怖阴森气息。
绮彤手心里也出了汗。
走近了些,绮彤看见她公寓的门竟开着一条手掌宽的缝隙。
门怎么开着?
她逃出来时虽然惊慌,可的确记得已经把门带上了。不过这样正好,她反正没带钥匙,正愁不知道怎么回家呢。
绮彤踮着脚来到门外,猫下腰,从门缝里往屋里瞅,她毕竟胆小,不敢径直进去,但心底又十分记挂着古翰,于是特别想进屋去,真想长个伸缩的眼球,去屋里打探一下情形。
突然,肩头猛地一沉,一直微凉的手压了上来。
“啊!”
绮彤原正聚精会神的往屋里瞄,这一下好是吃惊,心脏咚咚咚的跳了起来,手倏地捂着唇瓣,倒抽冷气,倏地回过身去。
“是你!”看见眼前之人竟是对门邻居的孩子小楠,绮彤才吁了一口气,压低嗓音道:“小孩子不好大半夜在走廊飘,会被当成鬼的!赶紧回去睡觉。”
“姐姐,你在看什么?”小楠好奇。
“我在……”绮彤说着,便眉头一掀,“秘密。”
小楠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你在抓古仔和女人偷.情,是不是?可惜啊可惜……”
“我拜托你,你才几岁啊,你知道偷.情俩字怎么写么?”绮彤摆摆手,“回家睡觉吧,让你妈给你夹个尿不湿,别尿炕。”
小楠扭过身,往他家门口走了几步,突然深沉的住步,满脸深忧的看着绮彤,“姐姐,你偷看归偷看,但你也得顾忌一下我身为男人的感受,你穿个超短裙,还这样撅着屁屁露出纯白色小内内,我真的很困扰!”
绮彤立马往自己后臀摸了摸。
哎呀妈呀,后面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