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卉立时被点燃大怒,便将皮带掉了个头,用坚硬的皮带扣往绮彤的额头抽过去。
佣人们对于夫人打大小姐早就习以为常,加之这些佣人皆是吴卉熏陶出来的,所谓近墨者黑,自然是没有心慈手软的。个个眼睁睁看着那皮带扣往绮彤的额头上打去。
绮彤见皮带扣就要抽过来,便骇的闭紧双眼。
疼痛迟迟不至。
反而听到周围有惊诧的抽气声。
啪一声,皮带被什么突然生生截住了。
绮彤缓缓张开眼,鼻间一腥,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同时却见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掌,正紧攥着那尖锐的皮带扣,掌心被皮带扣砸烂了,正淌着血。
是这只手为她拦下了危险!
绮彤的视线缓缓的上移,当望见那人英俊的面庞时,心底怦怦大动!
居然是古翰!
他怎会这时来她家?
他怎么知道她回了林家?
绮彤当真尴尬窘迫极了,自己此时的处境真的出奇狼狈,满身的泔水与臭味,并且被人如同杀猪一样按在地上,她不愿在这样的场景下遇见古翰。
不,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她都不应该再遇见古翰。
她答应了父亲,要与古翰撇亲关系!
古翰手心的血迹一滴滴落下,发出一声声惊心的闷响。
吴卉大惊失色,脸上表情立刻僵了,竟被自己物色的好女婿人选看见了她这凶狠的一面,“古……古先生来了,哎,彤彤这孩子烦了点错,我做家长的在给她讲道理,让古先生见笑了!”
林曼曼原正漠不关心的听着自己目前抽打绮彤的声音,惬意的吃着晚餐,余光瞥见古翰突然到访,便立刻丢下碗筷,扑在绮彤的身前,把绮彤护在身后,软声求着吴卉,“妈,我妹不懂事,才打翻了你给她的饭菜,你就别生气了。如果你真要打人出气,就打我吧!”
绮彤嘴角冷冷一勾,好个虚情假意的继姐!如果不是古翰来了,继姐还会出声帮她么?
吴卉赶忙拿回皮带,无奈的笑着道:“曼曼就是这样善良!古先生啊,您看曼曼这孩子,硬是要替她妹妹挨打呢!”
古翰眉心微微一蹙,出其不意的手一挑,吴卉手里的皮带已到他的手里。
众人大惊,不知古翰下一步会做出什么。
却见古翰冷然轻笑,随即猛地挥动皮带,往林曼曼的脸颊抽过去。
“啊!”林曼曼大惊失色,刷的一声藏在了绮彤的身后。
而古翰却早已收住手底动作,淡淡望着林曼曼,“不是要替你妹挨打么?却怎么要躲在她身后?”
林曼曼脸上肌肉一僵,万分尴尬的结巴道:“古先生……我……我……”
绮彤倒有些感激古翰,揭穿了林曼曼的真面目。
吴卉却也闹不清楚古翰究竟在想什么,便问道:“古先生,您难不成还要替彤彤出气,打曼曼一顿么?”
林曼曼紧张的关注着古翰每一个表情,古先生舍得打她么?
“我会。”古翰淡淡道。
吴卉与林曼曼甚至在场的每个佣人都屏住呼吸,因为仅是简单的‘我会’两字便使人害怕到心肝俱颤。
绮彤的心缓缓暖了起来,古翰不顾是否出手打女人会有损男人尊威,也要为她出气……
可当她听到古翰接下来的话,心头的那丝暖意便化作了无尽的冰寒。
就在吴卉与林曼曼陷入不知所措的尴尬与恐惧中时,古翰却突然一笑,“伯母,曼曼,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如果我会替林绮彤出气,我就不会静静站在门口从头到尾不加阻拦了。”
绮彤的手倏然收紧,他竟早就来了,只不过站在门口未进来,也就是说他看着佣人奚落她,继母折磨她却不管不问。
嗯,原来是这样……
她原还觉得不舍和他撇清关系,可如今却觉得有了断绝联系的动力。
林曼曼可谓心头大喜,虽然从头到尾母亲的作为有失风度,甚至恶劣,可古先生竟放任母亲的行为,这说明古先生根本不在乎林绮彤。
那么,昨天古先生说他喜欢林绮彤,想必是在试探她的心,不过是故意气她罢了,古先生是已经被她感动了的,古先生一定爱上了她!
林曼曼搀上了古翰的手臂,亲昵道:“古先生,你怎么突然来我家?是……想我了么?”
绮彤下意识的绷紧了那根弦,去听古翰的回答,却没发觉古翰的视线由上面落在她身上,只听古翰对林曼曼应道:“是。为了来见你。”
绮彤心底猛地揪起,原来不单她隐瞒了婚姻,他也并未打算对外人透露他们的关系。
绮彤站起来,带着一身的泔水,走向二楼自己的房间,身后脚步声渐至,绮彤手腕倏地一暖,被那微微粗粝的手掌攥住,随之古翰深沉微哑的嗓音在耳畔低低回旋:“与我划清界限,便是你想要的?如果你希望我宠爱你的继姐,我满足你。。”
绮彤身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