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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儿干嘛？”王小王满口包子含糊叫道，语气很不屑。
远处，另一孔月门边，一个小小脑袋露出，和之前大大的脑袋很是有差距。
“说你呢！”少年再叫。
王小明撅着小嘴，皱着个小眉头，扭扭捏捏地走出来。
他一身结着绳扣儿的白色绸缎衣料，和大清早社区里练剑的大妈有得比较。
“干嘛？”王小王吞着清淡的稀粥，看也不看地问道。
“不干嘛。”小明也不看他，低头瞧着不断乱踢的小脚，喃喃道，“你早上那么早起床啊？”
“嗯。”王小王继续喝粥。
“哦。”王小明抬起眼而不是抬起头，瞄了他一眼，又道，“你去干嘛了？”
“跑步，现在吃饭。”王小王低头快速说。
“哦，”小明再瞄一眼，然后又看向小脚鞋尖，“你去后山跑步？”
“嗯，现在回来吃饭。”王小王耐心重复，然后继续喝粥。
“哦，”重复，“你去后山哪儿跑步？”
少年拿碗遮住脸，一只手指了指东边。
“哦，”哦，“你明天还去跑？”
少年喝粥，手没动静。
“哦，”…“你每天都去？去不去——”
“你到底想干嘛！”王小王放下碗，一脸不耐烦。
“哦？……我把昨天那个飞羽给治好了，我托人去——”
“关我什么事儿？”少年讨厌别人打扰吃饭。
“没事儿，”小明一直低头，根本没看见他的脸，自己说，“就是给你说说。”
王小王叹息，捣齐筷子，小心地夹住玲珑包，轻轻地拿到嘴边。
“你一会儿干嘛？”
“哎呀！”包子掉了，王小王怒道，“你到底要干嘛？”
“我没什么事儿，”王小明滴溜溜走来走去，然后又说，“你好像很能打架。”
“喂。”王小王叫他。
“怎么啦？”王小明抬头。
“先闭嘴。”王小王说完，直接上手把那一笼包子唰唰唰丢进口中，上下腭极速颤动，然后手中大碗稀粥如江河倒灌一饮而尽，接着极为困难地吞咽下去，那脖子甚至胀大了一小圈儿。
王小明看着他的样子，抱着小肚子浑身晃动，咯咯笑了起来。
王小王没好气地看着他，等到缓过气，他叹息无奈说：“你想找我学本事？”
“没有！”小明忽地肯定摇头道。
“没有？”王小王看着他，又叹息一声，说道，“你吃过饭了？”
“嗯？嗯，吃过了呀？”
“可惜了……这么好的早餐。”
“嗯……嗯？”
“厨房在哪儿？”
……
……
上午的阳光格外灿烂，白云蓝天，风清气爽，偶有鸟儿飞过头顶，鸣声娇脆，喜意纷然。
四月中的春意开始绚烂，当此时节，隐山林中，既不闻聒噪的蝉鸣，也不乏燕雀的歌喉，最是踏春的好韶光。
原来嘛，王小明家的宅子中，还真有一间后门，关键是，这后门可要比前门大多了，整整一间三丈高的桶瓦鲤鱼翘尾脊的门庭后，有仓库一小间，厨房一小间。
宽阔的庭院中，
一个无论长相、身材、气质和眼神儿都平凡到无可描画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抬起手，示意这就是主人吩咐的东西。
王小王点头说谢谢，示意他放下东西便可以走了。
小明瞥了瞥这位转身离去的工作人员，并没有什么感想。他只是看着那只大公鸡扑腾着翅膀在地上咯咯咯地走来走去，时不时还伸缩伸缩它一无是处的鸡脑袋，小明心中不免有些打腰鼓。另一边，铺青砖的地面上还放着一只木盆，盆中一条近两尺的黑草鱼。
“杀过生没？”王小王转头问。
“不是吧？”小明有些无奈，没感情说道，“以厨入武，这可是弱智电视剧上用废的东西，你也用这招？”
“我不用，”王小王摇头，然后正经提醒道，“废话的不要说，我问你答。”
“踩死过蚂蚁。”小明说。
“很好，”王小王道，“知道什么是打架吗？”
“不……知道。”小明摇头。
“知道还是不知道？”王小王平静重复。
“知道？”小明小心说。
“唉……”一个毫不掩饰的不耐烦的呼吸，王小王加速道，“你刚说我很能打架是哪儿看出来的？”
小明脱口道：“你一上来就把他们给解决了……”
一阵沉默，王小王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小明，然后微微低头，凑近点，以同傻瓜交流的语气说道：
“解决了？解决了……还打什么架？”
“啊？”
“我不太擅长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