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醒悟过来,急忙走开各干其事不再关注这场纷争。
男人得意地瞪了少年一眼,不屑一顾地看向一旁,似有胜券在握又如释重负之感。
“小子,你可知道你偷的是什么吗?这不是普通的腰牌,这可是黄金打造的令牌,你可知这令牌是要派给谁的吗?”
一看这少年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他更气了,大掌一挥,少年的小黑脸上立即现出五个指印,不过这少年肤色黑,这五指印倒像是把他的脸皮擦干净了一些似的。
少年也急了,张牙舞爪哇哇大叫:“大叔我再说一遍,我管你那是黄金白银还是蓝田玉,都跟我没关系,是你自己没装好掉下来,到你这就成偷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薛涟笙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个时候抬头,更加不该与那该死的混账少年眼神接触,这下可好,麻烦缠身怎么也甩不掉了。
“哥哥!原来你也来了!这人故意刁难我,你可要替我做主啊!”少年用力挣脱那粗壮汉子的钳制,飞快朝薛涟笙奔去,她反应再慢,此时,也知道情形不妙,急忙站起抓起包袱就往外逃。
哪知,她逃跑的功夫到底没练到家,还没走到门口时就,腰身就被死死抱住。
“放开!”她又羞又愤,一拳打去时,那少年及时闪身来到她前面。
“你……”薛涟笙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嘴就被他捣住。
少年一脸哀求,贴近她耳边低声说:“拜托不要说话,帮帮忙好吗?要不然我会死的。”
见薛涟笙虽满眼惊诧却还是比较配合,少年笑嘻嘻地朝那男人叫嚣:“这是我哥哥,你有天大的事, 尽管找他好了,说实话,那什么黄金令牌不是我一时好奇拿来玩耍的,我是要替哥哥拿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