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轻而易举便制服了这几个红衣女子,可形势反而对二人更加不利,殿中被困女子多是站在淳凌霜一边,不信她是害死谷主的凶手,可眼下二人突然出手,在众人眼中,却有杀人灭口的嫌疑。
淳凌霜虽不知余川为何贸然出手,可并未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略有不解的望着他。
余川微微一笑,并未解释,春雷依旧架在阮姓女子的脖子上,自己低头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没想到瞬间后,阮姓女子神色大变,厉声说道:“不可能!”
眼中闪过的狠戾神色还是被余川瞧了个清楚,他随即又凑过去轻声说了两句,女子似乎终是抵挡不住,神色凄然道:“难怪出谷接他几日还未回来,原来是背着我……”刚说到这,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怒然喝道:“你骗我!萧师姐才出谷三日,你怎么可能一个多月前见到她跟君浩在一起?”
“好一个君浩,叫的还真是甜蜜,不知阮姐姐是何时与那病痨鬼勾搭在了一起的,不过在我看来,估摸着是晚人一步,如今做了小的还不自知。”
对于余川的讥讽,阮姓女子只是银牙紧咬,却不答话,先前一激动说漏了嘴已让她后悔莫及,此刻任凭对方如何嘲笑,再也不肯吐露一字,
可即便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语,也足以在殿内众人心中产生震动,聪明一些的,已从寥寥数语中察觉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如此一来,虽不说真相大白,却也扭转了先前的不利局面,可光如此也无法打消众人心底的疑虑,二人一合计,想出个计策,如今想洗脱冤屈唯有冒险一试。
七八个红衣女子被众人拖到殿后看住,淳凌霜又挑了十多个平日在谷内声望颇高的师姐妹,一行十余人这才偷偷溜出大殿。
出了大殿,淳凌霜好奇问道:“阮师姐一向沉稳,你先前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让她神色大变。”
余川呵呵一笑:“开始我只是说一月前在雪山下看到一个病怏怏的男子和一红衣女子亲密无比,后来见她神色有异,证实了心底的推测,又告诉她说进谷之前再次碰到过那二人,并偷听到他们的谈话,说夺取了梵香谷之后,便杀了她灭口。”
淳凌霜神色怪异的瞟了余川一眼,淡淡道:“你怎知阮师姐和左君浩之间有……”
后面的话淳凌霜没说,余川知道奸情二字她说不出口,再次笑道:“先前也只是推测,这姓阮的衣食无忧,在谷内看样子也是个有身份的人,若非因为男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何况这丹神宗既然起了歹意,必定会找几个谷内弟子做内应,只是再精明的女子,一旦碰上感情之事,都会变得迟钝,否则我那两句漏洞百出的言语如何能骗的了她。只是左君浩那小子上次没死在雪山之下,倒是有些奇了。”
“你倒是对女子的心思了如指掌。”
眼见淳凌霜的神色变冷,余川生怕她想岔了,急忙转移话题说道:“如今姓萧的出谷接人,多数便是去接左君浩了,我两只需在众人面前演出戏,定能真相大白。”
听他这么说,淳凌霜没再追究刚才的话题,只是叹了口气道:“真没想到萧阮两位师姐竟会和丹神宗的人勾结到一起。”
“我也有些奇怪,这左君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是如何让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甘心做马前卒的,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听他没两句话,又说到邪处,淳凌霜媚眼含霜一瞪,立即让余川把后半截话吞进了肚中。
出了大殿走出不远,正巧远远瞧见数人从谷外进来,太远虽看不清样貌,但此时进谷的除了姓萧的一众,也不会有旁人,余川急忙回身做了个手势,跟在身后的十多个女子飞速躲入身后不远处的几座阁楼内。
剩下他二人也不躲藏,大大咧咧的站在原地等着,
片刻后,果见几个女子领着一青年朝这边走来,这几人也瞧见了余川二人,并不惊讶,离着老远,就有一男子高声说道:“我就说这对苦鸳鸯不可能唯独活了一个,看来这些日子没白等,那本秘籍既然不在姓淳的身上,就一定在这小子手中。”
一听声音,余川就觉得耳熟,仔细一看,果然是老熟人,当初雪山之脚碰到的病痨鬼左君浩。
余川冷然一笑,讥讽道:“我二人福大命大活下来倒是正常,就是你这病痨鬼还没被阎王爷收去倒是有些奇了。”
左君浩生平最恨人称他病痨鬼,听到余川如此嘲讽,脸色立时变的铁青,在离二人尚有几丈远的地方站住身形厉声说道:“就让你嚣张片刻,等下把你二人捆了丢入溪水中,看你如何再逞口舌之快。”
说罢又对身旁女子说道:“雨真妹子,你最好派个人去里面看看,别让大殿中的人跑了,坏了咱们的大计。”
女子一点头,立即有个手下飞身朝大殿方向奔去,片刻之后,去而复返。
“萧师姐,大殿里的人都还老老实实待着呢,”
萧雨真这才放心下来,随即媚笑道:“凌霜妹妹,怎么只顾得和情郎私奔,却不管其他师妹的死活了?不过这样也好,等把你二人绑了带回大殿,也就坐实了你杀害谷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