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兔子的出现让我们又惊又恐。黄叔一着急,那木牌也‘吧嗒’失落地上。但随着那木牌的掉地我们只见那兔子浑身一缩抱着脑袋‘嗷’的一声便好似小了一圈。我一见忙抓起那木牌照准那土台角上一阵‘吧吧吧吧吧吧’的猛磕。再见那兔子抱着脑袋只剩哀号,没多大一会便只剩下寻常兔儿大小了。李洪元一见上去狠狠地一脚将它踢进水银坑里。我又一阵猛磕,我们只见那只兔子在水银坑里连呛带扭的不一会就死了。
李洪元看着刘夫平血肉模糊的脑袋他想捡起但又心生畏惧的没敢。他抬首看了看黄叔道:“大哥,让三帮帮忙。咱把刘夫平的尸首弄下来,给他留一个全尸吧。”说着他鼻涕眼泪齐涌上来。黄叔道:“洪元,这个你不说咱也得办。可现在咱费这么大周折就弄死一个兔子,咱什么还没得到。刘夫平要活着他也不甘心吧。再说你看。”黄叔说着目视了一下刘夫平尸体的高度。李洪元也看了看刘夫平的尸体沮丧地低下头。接着黄叔在那恭恭敬敬地给那几道灵牌鞠了个恭,他想把那几道灵牌拿起来看看布底下可曾压了什么。可他刚拿了个丁亥玉女邓姑的牌子,我们便见被我和李洪元扒光衣服的女尸即有一个‘呼’的一下立了起来。黄叔忙又按原位放下,我们又见那女尸也跟着倒了下去。李洪元道:“黄大哥咱别干了,这地方邪劲大。万一再出什么事,咱仨全都得撂在这。”黄叔也吓得有些麻爪,可他看了看土台后面又入墙里的铜条铜棍他又有些不舍地在四周踅摸可发财的契机。
此时那千年古沉檀就如夜空中的星星一般在高空处令我们可望而不可及。至于那些铜条铜轮虽有些能够到,但它们的价值却是没有什么可提点的卖点。它们还不如马嚼子,刀剑之类可以换点钱财。它们在我们的眼里只是些废铜,因为拿一个单一的它们出去没有人会认知它们是古董。而整体地拆出去?时间、危险程度这都是不可能解决的问题。最后黄叔又把目光聚放在土台上。他拿着手电筒仔细看了看土台上六丁六甲灵牌的布局,继而他向我要了把匕首将土台上那块画着天罡三十六点星位的黄布慢慢地挑开了。这回黄叔的工夫还没白费,我们只见在那黄布下面有一本书上写<遁甲天书>,在《遁甲天书》的下面还压有一沓纸。看得出这纸是有些年限了,因为它的泛黄呈色以呈现出了蜡黄色。黄叔小心地将书和纸拽出,借着我手中手电筒的光芒只见书下面的纸上写道:
‘大明太祖诚意伯仲弟朱友财诲言:
夫先有天而后地,地方成而拱天。混沌未剖,八极不分四野;原野无度,人臣不论京畿。是知忠志之士弗忘身于外者乃难懈其内也;弘张圣听之臣,必中馈不乏无道乎?黔民朱氏友财字仲舒泣血陈书,望后世有道有德之士遇之为我扬冤吐忿耳!泯才不德仅天书一套以馈君子也。
刘基,实一儒夫妾庶之子。生无额广之异,室少红光瑞祥。髯多赤口面似贼身精健。脸长耳大,相为贱役之人。然吾师偏爱,多受遁甲奇门。岁延居大,比吾大卅春秋。故巧邂魁星,多成奇功奇策。未多呕血,反做诚意之伯。天道玄微,何晦吾一人也。
夫洪武年初,岁在戊申。天星扰攘,魁星虚寒。紫微正而幽晦,皇纲乱而失持。吾师受天道金策于华岳之虚,吾法得玄门之下而未果。适时庶儿刘基来函,称紫微星南下北上,坐帝都应于朔方。吾师受持箓而未尽,吾法清虚而得满。故师未下山令吾定穴于朔方北平。吾星夜兼程,扬大钱止气场于皇都。然成名者,刘基也。得伯者,刘基乎!吾实为一办事小童耳。
朱氏友财泣血书陈:吾师紫微真人偏隅偏爱,成刘基不世之功。泯才蔑德,令吾为一世庸丑。吾心不甘,盗先师书函于飞升之后,取沉檀法术在未泯之时。吾师去矣哉!然庶子刘基称尊称大,拒吾于门庭之外言弗相识。起拒客之擘手,呼何来村野。吾心忿矣乎!好在天不泯德,吾成飞化之术。夜入诚意伯府,似走街衢。晦日挥访刘基,如囊取物。然刘基耻蔑之心盛矣夫!伊频索天书遁甲,令吾南地无存。伊屡加兵遣将,捉吾于受窘之处。吾无道哉!遂持遁甲天书驰身漠北,复挟沉檀古香入土狄荒。天道之玄黄,吾心无安矣!
刘基大吾三十年。早得财禄早结缘。
术数即为先天遣,吾何晚生三十年。
身居小童将师伴,端水持汤问暖寒。
可怜先师心仄偏,不予功名且作颜。
吾心忿矣,吾何如此薄命乎?好在刘基庶子无知,不知功成身退之虞。恶党胡惟庸相构,老来即受喝谤。然死无期矣!吾身居狄荒,过日夜若尤年。无功无禄,虽习仙难尊贵。故夜祭五鬼,驰身于北平之市。面扰刘基,遗蛊毒于盏内。刘墓死矣夫!噫!非胡惟庸之投药,实朱友财吾之仙术矣。然刘基虽死,吾仍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