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坤见黄叔应下他道:“黄叔,想不到黄叔如此豁达。吴坤佩服。放心,我吴坤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人。有财大家发,一贯是我吴坤做人的原则。原来我说出五万,现在我答应黄叔我出十五万。那五万是兄弟们的酬劳。这十万就当我送给兄弟们的见面礼了。当然,黄叔要觉得少些,我在给黄叔加。”黄叔道:“吴坤,难得你这么慨快。那你说怎么个动法吧。”吴坤道:“黄叔,这家钉子户就老两口。有个儿子在市环卫局工作。我的意思是只要他们见血见红。只要他们有一个住院的,剩下的那个就得去陪床。然后他家一没人,我就来个强拆。”
吴坤走后,我问黄叔为什么应下吴坤的事。黄叔道:“你没看出来这个吴坤黑白两道都熟吗?估计他要追究咱们私藏枪支的事也不是什么难事。咱们见好就收得了。”
翌日,吴坤的小弟也就是那个细长脖盗我们广本的家伙来拉上我们踩踩点。依照昨晚的商定,黄叔说黑、五他们都是室外弟子,况又都是成家的人。所以他不想让黑子他们再淌这趟浑水。不过黄叔表示等拿了吴坤的钱他一定要孩儿们都满意而来满意而去。
我和松、付果昨晚也未曾睡。我们三个自从黄叔定下来人选,我们三个的心即很不舒服。我们三个知道这可是正经八倍违法的坏事。可黄叔把事定下来了,我们又不敢违背。于是我们三个在一个屋里窃窃私语了半夜,竟也毫无办法可言。松言:“三,等这次回去。我说啥也不跟着黄叔干了,他往死里整咱们。这明摆着有吃肉的有挨刀的,黄叔根本就不把咱们当人看,他把咱们当牲口使。”付果道:“别瞎说,谁不干三哥也得干。三哥在这那是胡萝卜抠娃娃——红人。”我道:“红个大蛋,红我还和你们去冒这个险。我也想好了,等这次回去。我也不想干了。”松冲着我道:“你就吹吧。小梅怎办?你不干,黄叔就得把小梅你俩一块清出来。到时候你把小梅放哪?搁我屋去?”
小梅?是呀,我还有个小梅。依照黄叔的意思,我已经月余没给她打过电话了。她还好吗?可这个观念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我又对松他们道:“松,你说咱们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这一天东跑西颠的咱们图啥?”付果道:“我也早就想这些事。可咱们除了跟着黄叔咱还能上哪去?跟着黄叔是没出路,二子进去了、小光杀人了、葛揪子也完蛋了、朴信、小飞、也就是黑子、五现在混得整点,可人家那是天上掉个大馅饼砸脑袋上了。”松掏出包烟自己点了一颗然后将烟包扔给我。我抽出支烟夺过松点燃的烟兑上火,把烟包又扔给付果。我们三个都很愁闷,我们明明知道跟着黄叔早晚会出事,可离开他我们又不知何去何从。
第二天在踩点的车上。我们得知和我们干架的那个细长脖名字叫做功士东,由于他头小面庞见方兄弟们都叫他色子。说起打架的事我们相对而笑。在一阵短暂的接触中我们发现色子混得比我们要强百千万倍。色子跟着吴坤干,他是挣工资的。由于吴坤是搞实业的,所以他的手下也皆非是一帮无赖小混混。就拿眼前这个色子来说,他本是职校出身的正规汽车修理工。之所以干了盗车拆车的事,他说也本是无奈之举。并且吴坤应下他们只要他有朝一日资金不再这么紧张,他绝对不再让兄弟们干这违法的事了。我、松、付果听了心里一凉。这明明是吴坤舍不得自己的兄弟冒险,上黄叔这花钱买驴来了。可我们已经当上套了夹板的驴。我们只能暗自咒骂黄叔,别的只可等完了事再说。
话分两头,吴坤提到的钉子户本是一个中医世家。所谓十个扫道的不如一个卖药的。人家本不缺拆迁这几个钱钞,况且人家提出的条件也不算过分。人家提出要吴坤的大鑫公司按原有房屋的平米数再给人家一个底商。可吴坤却认为,他们家的房子也和邻近别人家的房子一样,只不过他们家是用来开了个药店。但自身它也不是临街房子。因此吴坤觉得他们报价实在与自己的意向很难达到统一。吴坤曾表示只要他们不要底商,他可以多补偿他们一些拆迁资金。可这家姓冯的老中医拿着市政府拆迁的条文硬表示,它这是商业用房,本应该换取底商一套。并且他要求把自家院外的长达十七八米的胡同也算在内,这也不算过分。因为这条胡同本是他一家专用。祖祖辈辈已经走了若干年了。虽没画在房照上,但也决不能因为拆迁让老祖宗的产业流失了。于是拆来拆去,在这片原有的居民区也只剩冯中医一家若寒梅一样伫立。吴坤曾通过协商的方式和冯中医商讨过多次,可效果却是以零告终。冯中医死咬着它这是开发行为,并不在国家征用及法定强拆之内。因此吴坤才找到黄叔,要我们帮忙解决掉冯中医,他好顺利开发。
踩完点后色子扔给我们两千块钱说是他们老板要我们自己买包烟抽。另一方面吴坤打电话通知黄叔,我们即在今晚动手,完事后我们要迅速撤离。钱他会给黄叔打到卡上。于是,下午黑子、五、陶六这些老弟子即践行离开。也只有春朋拉来的小弟和黄叔还在宾馆等着我们完事后再一同撤离。
夜幕戌时后,街上少行人。
家家明灯火,温馨渡天伦。
北风稍拂面,喷嚏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