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茹儿你给我闭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没人当你是哑巴。”姬听南被姬茹儿说的粉脸浅红,长吸一口气,胸脯起伏的压下自己的恼怒情绪,注视着叶长卿诚恳的说道,“叶公子,青鸾的确珍贵,却并不适合我,茹儿三番五次讨要也不过觉得好玩,当着玩物而已。”
“他就能用啦?我怎么看不出来?”边上的姬茹儿不服气的辩嘴道,又朝叶长卿晶莹的笑着,“叶长卿你别多想啊,我可不是跟你争东西。姐姐给你你就拿着,青鸾很好玩的,咯咯。”
叶长卿听着姐妹二人的对话,知道紫衣女子手上的这个叫青鸾的东西,定然十分珍贵,好奇的同时,还是决心推辞。
“你怎么如此迂腐,”姬听南怀里的婴儿的哭声已经小了一些,可还在有一声没一声的坚持着抗议,估计是真饿了。姬听南有点着急,秀眉一挑,一把扯过叶长卿的大手把青鸾按在叶长卿的手心里,又用玉凉的葱指压合住叶长卿的五指,随即放开。
“茹儿告诉这呆子怎么用。”说完,小脚一跺,飘下山坡,远远斜飞到水面的巨木上面。
“呃——”叶长卿没料到一直温温柔柔的紫衣女子居然还有着如此狂放的一面,结舌的望着河面的紫衣少妇,手心里握着的丝囊还有着她暖暖的体温,尤其是刚才手手接触处的嫩弹暖软凉滑,让他心悸的跟过电了一般,如同一只满身长着软刺的毛虫钻进自己的手心,在全身上下心肝脑髓里一路爬走,抓挠的又酥又麻又痒,激的叶长卿浑身战栗。
“叶长卿,望什么望,很吃惊么?咯咯,姐姐以前比我还顽皮呢,现在不过学会了装模作样而已。”姬茹儿走到叶长卿面前,伸出白玉般的五指在叶长卿的眼前晃晃,“别看了,听我跟你讲。”
事已至此,何况叶长卿心底的最深处还有一点羞于启齿的小秘密——,他长吸两口气,尽量平静的望着姬茹儿:“茹儿小姐,请说。”
“其实姐姐送你青鸾也是有考虑的,你既然准备一个人回汐河原,一路没有防身之物很凶险。诺,你把秀囊打开。”姬茹儿笑咯咯的说道。
叶长卿闻言拉开秀囊一头的活结,从里面掏出一个通体深绿色不知是何种材质,弯弯的金属质地小刀,刀的一面雕着狂草青鸾二字,字形飞扬,如同一只冲啸的大鸟,欲振翅九天而去。
“这本是一柄姐姐贴身用的上阶法器,不过自从怀妞妞以后,因为需要每日精血喂养,被姐夫拿去抹掉了上面的神识,唉,多可爱的小翠呀,姐夫这个大魔头就是坏!哼哼。”说着姬茹儿气恼的挥了挥白生生的小拳头。
“上阶法器?”叶长卿表示听不明白,但是只听着名字:‘法器’还是‘上阶’的,就知道一定是个了不得的好东西。
“说多了你也不懂,你只要记住平时贴身藏着不要让人看见了,不然遇到识货的修士抢你的倒还是轻的,怕以后麻烦被我们寻到,十九要将你挫骨扬灰灭个干净。”姬茹儿以从没有过的慎重神情对叶长卿叮嘱道。
“这应该就是‘怀璧其罪’了。”叶长卿点头表示明白。
“你知道就好,其实姐姐也是为你好,想你有种防身的手段。你最好在这里呆着等练成以后再出去,昨天一路水路满山满江都是野兽怪鱼,想当点心喂它们你就只管出去。”姬茹儿望着叶长卿说。
“青鸾是一个很奇特的上阶法器,不但介于半正半邪之间,而且姐夫说它不像法宝反而更像一个符器,不过它和符器还是有着本质区别的,呀,我跑题了,说这么多你又不懂!反正即使一个普通人,只要每日饲养它,再用心灵沟通感应到它的存在,就能使用,当然威力跟姐姐比可是错的千差万远。”
“不过你也不要不知足,若是换做别的,别说上阶法器,就是最低等的一品低阶法器,不是修士没有真元你也用不了它们。姐姐用青鸾是以精血为桥用神识来炼化控制它,所以她能发挥青鸾的真正法力。而你不同,你不是修道者,体内更没有一丝真元,所以你只能拿它当飞镖用。”
“以后每夜你先用刀刃刺破皮肤,让青鸾吸你一滴血,然后用手握着青鸾集中精神反复默唤,等有一天你能感应到青鸾的回应了,就可以指使青鸾虎来杀虎狼来杀狼了。唉!”姬茹儿居然难得的幽幽叹了一口气,“可怜的青鸾,你好不幸,落在叶长卿手里也只能干这些粗活啦!”
“如此神奇!”叶长卿闻言欣喜的反复摩挲着这个不起眼的深绿小刀,这时手指感觉到另一面有极其细微的丝痕,他好奇的翻转刀面看去,一小方块乱麻般密布的细微痕线,看不出个所以然,“默唤什么,唤几遍?多久能够感应到?”
“你随便啦,想怎么唤就怎么唤,关键是你的内心要诚恳。你想唤多久就多久,要是累了集中不了精神就不要再唤了,没效果的。至于多久能感应到,这要看人的。运气好的一两月,运气差的几十年。”姬茹儿的话顿时叫叶长卿的热心凉了半截,这几年感觉自己的运气似乎都没见好过。
“这么难?”叶长卿不禁惊叹。
“唉,走时匆忙没带什么垃圾,不然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