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左手从身前绕到右边裤包,艰难的在里面搜索。
“唐老鸭,我有零钱,你看我马上拿出来了。”这句话逗的蒋艋一笑,还真形象啊,这人外号正是唐老鸭。唐老鸭一手招呼兵哥,一手伸进胸口,似乎是在掏钱包不过半天都没掏出来。
“一共是八十二块五,给八十吧。”兵哥站了半天,两人依旧争抢着买单,却谁都没能掏出。只好尴尬一笑,“还没掏出来啊?”
只见那军哥猛的坐下,一边低头吃一边喃喃:“还没有吃完,别浪费。”失去了阻挡的唐老鸭,缓缓的掏出钱包,面色难看的结账付钱。
默不作声,两人慢慢远去,兵哥正在收拾桌上的残羹剩炙。李双咽了咽,看了看周围,拖过一个小凳子,“兵哥,你过来坐。我问你个事情。”
“啥事?你说,可别说你要打白条啊。最近,哥哥经济紧张的很。”
“不是。你说什么呢!今天我是大款。”李双拍了拍凳子,“你过来嘛,这事儿不能大声说。”
“神神秘秘的。你说到底什么事情?”
“我就是问问你,刚才旁边这桌那两人是谁?干什么的?”李双也不停口,嘴巴里的油四处乱蹦。
“慢点说,慢点说,又不是不给你说,你不要喷我。”兵哥侧身躲闪说着幽默的话。“你说的是刚才才付账这两个人吧?身体很壮的那个是王军,社会上混的那些小青年都叫他军哥,长的丑还猥琐的很,人特别色,在跟着曹超曹老板混。天天都爱惹事。另外那个个头中等声音很奇怪的,姓唐名伟,外号唐鸭子,这家伙天天不好好上学,就在社会上瞎混,他爸妈可急死了。你们打听他们两个人渣干什么?”
“我就随便问问,兵哥。”李双冲蒋艋眨了眨眼,好像是在邀功。
外面又来了几位烧烤的客人,远远的招呼兵哥,兵哥一边回应一边起身,将要走的时候,回头叮嘱李双,“二娃,你可不要和这两个人渣混到一起,这些都是社会上的杂质,烧成灰都派不上用场的人,你是跟他们一样,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兵哥,我知道了,你看我这样就是好好学习的人,哪儿敢到社会上去混。”李双一本正经的对着兵哥吹牛。
“我可是给你说到了的,你小子好自为之。”兵哥说罢,便又忙去了。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李双这才问蒋艋。
“没事,我也就问问,我也是好学生,不会到社会上混的,双哥,你放心。”蒋艋模仿李双刚才的话语。
“我可是给你说到了的,你小子好自为之。”李双偷偷瞄了一眼远处的兵哥,也模仿起他刚才的语调。
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两人又磨蹭了好一会,才结账上路。李双酒量不行,吃的又多,挺着圆滚滚的肚子,上车很是艰难,几番尝试,挥手道别,两个人一辆车再度飞驰在城市的街道。
“你喝醉没有?能不能骑车?”在自家楼下,蒋艋看着脸色绯红的李双,关切的问道。
“一瓶酒,那就醉了?我喝酒上脸。”李双伸出手准备接过自行车。
“我听别人说,喝醉的了人才会说自己没有醉?”蒋艋挡住他的手问道。
“那我就醉了嘛,醉了。”李双一把抢过车头说道,“神经,你刚才那个理论,不等于就不能骑车了嘛。说喝醉了不让其,说没喝醉按你那道理也是醉了,还是不能骑。笨蛋一个,快回去睡吧。”说罢,李双飞升一跨夹上自行车远远的离开。转过街角,蒋艋再也看不到他,才有些担心的上楼。
疲劳和酒精的共同作用,让睡意来的特别浓。蒋艋到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倒头便谁,连脱衣脱鞋都成了艰巨的工作。似睡似醒之间,蒋艋隐隐约约看到一阵如淡淡青云一般的东西,在卧室里旋转、弥漫、扩展。
“老李头是你来了吗?”蒋艋眯着眼喃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