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舌头赶紧闭上了嘴。
不大一会儿，热腾腾的鸡肉上桌，王碧云撕了一只鸡大腿递到杨康手里，杨康顾不上客套，赶紧接过来往嘴里塞。
“没错儿，就是这个味儿！”杨康迷醉地说，“吃了十多年鸡肉了，就这个最好吃！”
“好吃就多吃些！”王碧云看着杨康吃得津津有味，觉得很有成就感，突然吞吞吐吐地问他，“你……有女朋友吗？”
“我这么丑谁看得上我？”杨康一边吃，一边打哈哈说，“你不你当我女朋友得了！”
“讨厌！”王碧云感觉自己的心突然狂跳起来，有些六神无主，有些手足无措，让杨康一下子觉得自己的玩笑开过了。
“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杨康赶紧纠正自己的“错误”，“其实……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她……我们很好！”
“哦，没事儿，我……就是随便问问！”王碧云感觉自己瞬间从云端跌倒了低谷，脸色苍白，低头小声说，“你……一点都不丑，挺好看的!”
杨康当然感觉到了王碧云情绪的变化，心存歉意地撒下一只鸡翅膀往她手里递：“你也吃吧，忙活了大半天了！”
“你吃吧，我……我不饿！”王碧云挣扎着给了杨康一个微笑，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厨房”，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那块刚才剁肉用的小案板，擦了又擦，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雨过天晴，杨康起身告辞，王碧云送他到养鸡场门口，看着那辆皮卡车沿着泥泞的小路缓缓离开，然后又走进了孵化间。
仅仅大半天功夫，一千多只小鸡全部破壳而出。王碧云仔细检查了一遍，见还有几个鸡蛋没有动静，便伸手将那些蛋收拢起来抱在怀里。突然，几滴清泪滴在了洁白的蛋壳上，王碧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悲伤，一松手，那些鸡蛋全部掉在了地上，几只孱弱的小鸡在浑浊的蛋黄中使劲挣扎……
皮卡车慢慢驶离了柳云从地界，路面逐渐宽阔起来，满腹心思的杨康终于松了口气，突然抬手在自己脸上使劲拍了一把：“你真混蛋，怎么能开那样的玩笑？你心里已经有李红梅了，难道还能装得下别人？”
就在这时，李红梅拨通了杨康的手机，问他在什么地方。杨康告诉她自己去了一趟县城，正往乡政府赶，李红梅放心地挂了电话。
“雨太大了，你开车小心些！”想起李红梅刚才对自己说的话，杨康感觉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