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不满,更对临西县的县委书记朱国栋和县长武子恺充满了恼火,决定把他们俩留下来好好谈谈——他们居然连方老是临西人这件事都没搞清楚,难道不算重大失职?
“你们两个除了吃饭还有没有别的本事?”黄伯阳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指着朱国栋和武子恺的鼻子怒斥道,“方老出生在临西,你们居然不知道——如果当县太爷这么容易,我看就不用麻烦你们二位了,你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去,别给我丢人现眼!”
“黄书记,我们……”胆小谨慎的武子恺小心翼翼地说,“其实我们在修订县志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有验证,不敢轻易公布出来。”
“那你们准备怎么验证?”黄伯阳恼火地问,“坐在家里等着方老跑到临西告诉你们他是临西出生的吗?”
“黄书记,我觉得这事其实没有必要看得这么严重。”朱国栋接过武子恺的话头说,“方老出生在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把他请来了,而且发挥了重大作用,这就够了!”
“是你请来的吗?”黄伯阳生气地说,“请不请方老,或者能不能请得来方老确实不是十分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脑子里没有抢抓机遇的意识,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呵呵,方老是杨康请来的嘛!”朱国栋皮笑肉不笑地说,“您不是把他弄到市委当秘书了吗?听方老的意思他现在好像已经当了县长,真是年轻有为啊!”
这个朱国栋,居然敢如此无礼!黄伯阳凝神看了看眼前的这位下属,觉得在他身上除了油滑、麻木、自私之外,似乎并无长处,开始对当初派他到临西当县委书记有些后悔。临西最近几年发展迟缓,跟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黄书记别生气!”武子恺感觉到了黄伯阳和朱国栋之间的剑拔弩张,赶紧和稀泥说,“朱书记其实没有别的意思,他这个人就这样!”
“我还不了解他吗?”黄伯阳不屑地说,“我来唐城市的时候他还是市财政局的副局长,现在都成县委书记了,同样年轻有为嘛!”
坐在一旁的朱国栋感觉到了黄伯阳对自己的不满,脸色有些涨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